蘇念真伶牙俐齒的,把剛剛才不再笑下去的那些人,又重新逗樂了。
習婆子笑了一會兒也開口了:“哦對了,桂芝,這宋大姐依然盯着你們家不放,她又有事情去找你男人了。
”
王桂芝心裡一驚,但表面上還波瀾不驚的,她問道:“那我男人怎麼樣?
不會又去幫她了吧?
”
王桂芝想着雖然李永昌對自己承諾過,他是不會再去管宋大姐的。
但是王桂芝還是有些懷疑,畢竟李永昌心眼不多,萬一真被這宋大姐又給騙了呢?
習婆子搖了搖頭,笑笑說道:“那倒是沒有!
也不知道你男人是不是突然開了竅似的,反正他都找借口給推回去了,我有次看到那宋大姐從你們家門口轉身,臉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她大概也沒想到你男人會拒絕她吧!
”
聽到了習婆子的話,王桂芝心裡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李永昌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不然這要是還在幫着宋大姐,她自己都頭疼。
王桂芝想到之前的冷戰還是有效果的。
王桂芝拍拍胸口,謙虛地道:“那可不是!
他呀,估計也是看宋大姐次次都來找他幫忙給煩了,說實話,再好的脾氣,遇見宋大姐那種人也肯定會生氣的,他這榆木腦袋能開竅我也是沒想到的。
”
王桂芝頓了頓,又問道:“那這宋大姐,為啥一定要超市的工作啊?
我看着超市工作挺累的,可能還比這廚房的事情還多。
”
蘇念真冷哼了一聲,解釋道:“這宋大姐,說是說什麼自己以後要賣東西,先提前練練手。
這賣東西,估計說的就是你的那個分店吧!
不過誰知道她怎麼想的,你明明已經說了不會開店的。
她估摸着這朱歌妃的事情曝光出來,你是不會把位置給她的,她還以為自己在你那的工作是十拿九穩了,就到處宣揚這件事,說是你已經承諾過給她了。
”
王桂芝聽了,倒覺得好笑起來:“她是怕我反悔不給她,她才到處說的吧?
不過這宋大姐盡管說好了,反正我是不會再開分店的,她就想想呗,能跟誰說去呢?
”
習婆子這時候也補充了幾句話:“她背地裡嫌棄那廚房工作累呢,不過其實說實話,這廚房工作的活兒怎麼樣我們心裡都清楚,根本沒有她說的那麼累,我看她打牌打一夜都比這廚房的工作累呢!
”
大家都對宋大姐的心思心知肚明,她們現在是覺得宋大姐是真的犯人,就等着看她的笑話。
王桂芝歎了一口氣,她感慨道:“真是可惜了朱連長,他那麼好一個人,居然娶了這麼個媳婦兒。
”
那天過後,院子裡的幾個女人關系也近了很多。
本質上她們都不是懷的,而且方可欣和王桂芝的誤會也解除了,兩個人關系又好了不少。
王桂芝雖然有時候覺得習婆子大舌頭,而且還喜歡看熱鬧,不過習婆子也是個拎得清的人,小毛病是有,但是這大毛病也沒有什麼,更不會做點什麼害了王桂芝的事情。
蘇念真就更不用說了,她本來就是王桂芝的好朋友。
王桂芝現在隻是有些後悔,她覺得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對朱歌妃更好一些呢?
于是王桂芝對蘇念真愈發的好了。
蘇念真最近也是為自己的工作而發愁,她天天都能碰到宋大姐,更是煩得不行。
這一天,她就又去王桂芝那裡抱怨起來了:“你說這宋大姐也真是的,超市是要賣東西出去的,她倒好,天天把那些贈品給偷偷拿回去,那可是偷東西啊!
有一次她偷偷拿牛奶那裡的贈品,結果有個客人發現了就問她為什麼贈品沒有,那宋大姐可說是什麼這本來就沒有贈品的。
”
“誰知道那客戶也是老客戶了,一點都不打算退讓,她說自己買了那麼多年的牛奶,這個牛奶都會送點小東西什麼的,宋大姐一時着急就跟她吵了起來,還是老辦法撒潑打滾哭鬧,最後我們領班都被她給招來了,”蘇念真明顯一副不滿的樣子,“這領班也知道這牛奶是有贈品的,就問宋大姐那些贈品去哪了。
宋大姐肯定都是放到自己腰包裡去了,現在看到自己被拆穿,又連忙裝可憐,說自己男人死了還要養女兒,我是聽得不耐煩了,這領班估計也是頭一回見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之後就沒說什麼,道個歉就行了。
”
說完,蘇念真還歎了口氣:“這宋大姐啊,也是什麼便宜都要占,這點小贈品都不放過。
我們超市還管飯,都是定的盒飯什麼的,不過也有人出去買了點東西吃,有一次我們超市一個男的,出去買了點臭豆腐就去工作了,這宋大姐一聲不吭就把人家的臭豆腐給吃了,完事兒了還說自己要忙着養女兒,餓得慌,搞得那小夥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之鞥呢受一肚子氣。
”
宋大姐的極品事件太多了,蘇念真一時半會兒還說不完。
這宋大姐來超市也沒有幾天,居然就惹出這麼多的事情來,超市裡的一些員工一開始對她還和顔悅色的,現在一看到她就走。
而蘇念真算是宋大姐之前唯一一個認識的,就次次都被宋大姐糾纏。
蘇念真想着自己還得在超市工作,也隻能忍下去,最多說幾句話刺刺她。
但是宋大姐的臉皮厚極了,這幾句話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
王桂芝聽着蘇念真的話,也是安慰起來:“唉,你現在還是忍忍吧,說不定領班什麼的,到時候嫌她煩了,就把她給趕出去了。
”
蘇念真搖了搖頭:“我估計不行,這宋大姐是上頭的領導給塞進來的,我估計這領班也不敢惹事,就隻能讓她繼續在這超市給工作了。
”
王桂芝心裡打起了另外一番打算。
她覺得現在自己應該把孩子作為重心,賺錢什麼的先緩緩,到時候再說。
這孩子的教育絕對是重中之重,而賺錢可以以後再賺,王桂芝先也存了不少的錢,更何況她還有好幾套房産呢,以後絕對升值的,升值空間還特别大。
王桂芝把自己的這個打算跟蘇念真說了:“蘇蘇啊,我是想把店鋪給租出去的,我覺得自己還是開始教我孩子最重要。
”
蘇念真還在為宋大姐的事情煩的不行,她覺得宋大姐這占便宜的事情,足夠讓自己一天惡心個好幾回了,她現在見王桂芝,又關心道:“你打算要租出去啊?
那不是挺好的嗎?
我覺得帶孩子也很好啊。
”
“唉,”王桂芝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隻是我覺得有點虧,我的店鋪挺賺錢的,要是租出去,以後賺了大錢,那我不是給别人做了嫁衣嗎?
”
王桂芝其實現在已經明白了,李永昌的職位也升不上去多少。
雖然鄭飛家的事情被曝光,鄭飛被降了職,但是領導們也沒有對李永昌說什麼,李永昌更是沒有被升職。
看來這朱歌妃散布的謠言的影響特别大,領導們也忌憚那些風言風語。
謠言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王桂芝也是真真實實地切身體會了一把。
王桂芝覺得李永昌現在也正是轉業的好時機,李永昌本來就有這個意願的,而且他也非常在乎王桂芝,王桂芝這一世也是把李永昌拿捏得死死的,雖然之前兩個人有過吵架有過冷戰,但是夫妻之間總會有這些的,而且最後李永昌不還是乖乖聽了王桂芝的話,跟宋大姐她們家少有來往了。
所以,王桂芝知道,如果她自己提出了要讓李永昌轉業,李永昌也肯定會同意的。
而蘇念真聽到王桂芝說要轉讓她的店鋪有些心動,兩個人也是好朋友,她也不藏着掖着這點小心思,就跟王桂芝說了:“桂芝,說實在的,我覺得你這個店鋪還蠻好的,我是有點打算想要做這個。
”
蘇念真知道這王桂芝的店鋪,隻會賺不會賠,隻要自己按照王桂芝所做的,一定能夠賺不少錢。
而且,她現在已經厭煩了在超市的工作了。
現在去超市上班已經成為蘇念真最不想做的事情,她每天都要對着宋大姐那副死人臉,她想想就心煩。
蘇念真是個要強的女人,家屬院裡很多女人選擇自己男人出去工作,自己在家掙錢。
但是蘇念真不覺得,她是不會向自己男人要錢的,她覺得女人也可以經濟獨立。
她本來就想要有一番作為,現在這王桂芝說她的店鋪要轉讓,這更是給了蘇念真一個好機會。
王桂芝本來還愁要是讓别人賺了錢,自己肯定心裡不舒服的。
但是蘇念真不同了,王桂芝也是真心實意地希望蘇念真過好日子的,所以要是換成了蘇念真拿到這個店鋪,王桂芝是一點都不心疼。
她還會教蘇念真怎麼賺錢,怎麼管理店鋪,怎麼核算賬本。
“那不是很好嘛!
”王桂芝笑着對蘇念真說道,“要如果是你接管我的店鋪,我可就放心了,說實在的,我這個店鋪穩賺不賠的,你還是考慮考慮吧。
”
蘇念真抿了抿嘴唇,她猶豫了一下:“我是有這個主意,不過接管你店鋪的費用,應該挺高的吧……”
蘇念真說下去,聲音都小了不少。
她知道王桂芝開這個店鋪花了多少的心思,這裝修都花了不少的。
蘇念真雖然能掙錢,但是她個人的存款,還遠遠到不了買下王桂芝這一個店鋪的價錢。
平常王桂芝店裡有什麼東西,都是給蘇念真打了最大的折扣的,基本是原價賣給她。
蘇念真家裡有不少從王桂芝店裡買的東西,但是要是全部都買下來,還是特别吃力。
王桂芝立馬就明白了蘇念真的意思,她思索了片刻,又馬上想出了一個折中的店鋪:“要不這樣吧,我們兩個人合夥開店鋪怎麼樣?
”
“合夥開店鋪?
”蘇念真皺起了眉頭,顯然她對王桂芝的這番話還是有些不理解,“怎麼個合夥法?
”
“很簡單的,就是你每個月隻要給我一筆固定的費用,其餘的錢都算是你的,”王桂芝笑着對蘇念真解釋道,“這店鋪的租金我也付了挺久的,大概還有一兩年就到期,這些租金就算我送給你的好了,之後的租金你再自己續下去。
我也是品牌的代理,負責找貨物什麼的,我來幫你就事了。
我每個月隻要一個固定的數,不管你虧或者是賺,我都隻要這些錢。
”
蘇念真聽到了王桂芝這麼一說,又更加心動起來。
她知道王桂芝所說的合夥開店,對自己也是穩賺不賠的,而且王桂芝也是看在自己是她好朋友的份上,才這麼幫自己,還送了一大筆租金給自己。
蘇念真有些躍躍欲試,但還是沒有直接答應:“你這個主意是挺不錯的,不過我還要和我男人商量商量,畢竟這也算是大事。
”
這開店鋪的事情也是大事,蘇念真自然是要跟男人商量商量的,雖然她男人也大部分時間都支持她,但要是他真的不同意,那蘇念真也是沒有辦法的。
宋大姐知道王桂芝回來了以後,她也是每天過來,變着花樣要給王桂芝帶東西的,但是王桂芝一一給拒絕了。
王桂芝是看到宋大姐就頭疼,她也不想再繼續跟她推脫了,她直接問道:“宋大姐,你這每天都給我那麼多東西,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幫忙嗎?
”
宋大姐笑了笑,對着王桂芝說道:“那可不!
你不是要開店了嘛!
那朱歌妃的事情曝出來,你肯定是不會錄用她了,我就想着我也可以做你那分店的店長啊。
”
王桂芝心裡冷笑了一聲,原來這宋大姐還在惦記那個位置啊。
她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王桂芝一臉疑惑地看着宋大姐說道:“宋大姐,可是我男人之前就說過,這分店我們不開了呀,而且我也沒有精力去管着管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