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王桂芝松口了,霍祥拍着自己的大腿:“桂芝啊,你這樣想就是對了嘛,這我們和什麼過不去都不要和錢過不去,你好好的想一想若是我們掙了錢,别人多多少少會高看我們幾眼的,到時候我們再去湖北,還有湖南的一邊把這種事情也給攔下來……”
“等一下。
”王桂芝打斷他的話,聽出來了話裡面的玄機:“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個拆遷隊還是要做一個跨省生意的是嗎?
”
王桂芝本來以為這一個生意隻是在本省之内胡亂搞搞就算了,但是聽霍祥的意思好像也是在做什麼跨省生意。
王桂芝面卻有些害怕了,她雖然掙了不少錢也比較有才能,但是對于這樣的事情總歸是有些害怕的。
“對的呀,我們自然是要做跨省生意的,難道你有什麼意見嗎?
”
“我自然是有意見的。
”王桂芝站起來搖了搖頭:“你若是之前提前和我說我也不會瞎掰扯那麼多,現在你告訴我說這一個生意是跨省生意,我自然是不會做的。
”
王桂芝一生的心願就是平平安安的,手裡面有一點小錢逍遙快活的過日子也就算了,隻要不重蹈上一世的覆轍就可以了,但是沒有想到這事情牽扯的卻是越來越複雜了。
霍祥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不明白,剛想要說話的時候,王桂芝卻是冷靜了起來。
她走到霍祥的旁邊歎了一口氣:“你之前一直在我面前說這件事情非我不可,我剛開始還覺得蘇陽是賣了我一個人情所以才接一個項目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個項目是跨省的,我覺得我們兩個人都沒有那麼大的本領,能夠讓蘇陽特地為我們接下一個項目吧,這件事情不像是特地為我們兩個人搞的。
”
“事情到底如何,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的問一下。
”
霍祥聽到王桂芝這樣一說,心裡面也犯起了嘀咕,兩個人的談話就這樣不歡而散。
而到到第二天的時候霍祥去了公司,直接走到了蘇陽辦公室,間接的把王桂芝的話給說了出來。
蘇陽手裡面正抽着雪茄,聽到霍祥的話語倒是有些苦笑,話語之中也帶着嘲諷:“王桂芝這一個女人啊,就是頭發長見識短。
我們若是不做跨省生意的話這一個生意早晚會被别人給掙了去,我可不情願看着這錢白白的落在别人的口袋裡面,你們兩個人想的不錯,這一個項目自然是不會為你們兩個人接的,隻不過是要考驗考驗你們,看來是一個王桂芝也沒有多大的勇氣。
”
“那老闆……”霍祥互相可不關心那麼多,他隻關心這些錢才能能不能落入到他的口袋裡面。
蘇陽搖了搖頭把賬本扔在桌子上面:“罷了,這王桂芝竟然不想要做這個生意,我們也就不逼她了,這個生意由你全權打理,如果是中間出什麼事情的話隻需要報出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
霍祥開心的不得了,幾乎是搖搖晃晃的走出了蘇陽的辦公室。
蘇陽雖然還算得上是年輕的臉龐,但是這個時候已經顯露出來了疲憊,這人人都說蘇陽有多麼大的權力有多麼多的錢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會做一個夢到自己所有的東西全部如同風兒一般吹散了,而自己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沒到這件事情時候,他心裡面便是痛苦的不得了,所以他才想要把自己的産業做大越好,大到能夠保護自己真正能夠想要保護的人。
而霍祥那邊做事情也比較麻利,連夜成立了一個拆遷公司,又雇了不少的打手,找了幾個沒有文化的人去管理賬目。
王桂芝曾經去這個公司裡面看過,一進門的時候便知道這個公司沒多少的文化積澱,也不知道之後能夠有個什麼樣的結果。
但是霍母可是開心的不得了,之前從能夠吃穿不愁的小本生意到現在日進鬥金的大生意,又做起了房地産生意,父母可是把王桂芝當成了自己家的貴人,而當公司正式開業那一天霍母非要在家裡面做一桌宴席宴請客人,王桂芝自然也是在邀請之列的。
這王桂芝穿好旗袍拿起外套剛想要去赴宴的時候,壯壯便是走在她的身邊,揚起小腦袋一臉的羨慕和好奇。
王桂芝想着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宴會,帶着壯壯也就帶着壯壯吧。
于是就這樣她他拉着壯壯的手,兩個人坐上了黃包車,王桂芝又去旁邊的百貨商店買了一些禮品還有水果便去到了他們的家。
霍家的地方比較大,請二三十個人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王桂芝把門敲響之後,霍母見到她就同時見到了财神爺一般,臉上的笑容從來都沒有消失過:“哎呦桂芝你可算得上是來了,今天這宴會的主角可算得上是你啊。
”
王桂芝把禮物放在他們的手裡面:“怎麼能算得上是我呢,今天是霍祥的公司開業大吉,他應該才是主角才對。
”
“沒有你怎麼能有他呀?
我們家能夠從那個小本生意做到現在如此大的生意你是第一功臣,之今天在宴會上有什麼看不慣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就直接說,千萬不要客氣。
”霍母自從自己的兒子能夠掙錢了之後,也學于了不少的場面話。
王桂芝點了點頭,不想要與她客套那麼多,而進到客廳裡面的時候已此前已經來了十多個人,大多都是散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聊天談生意,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吃着水果,真的是好不惬意。
王桂芝左右瞧着,卻沒有看到杜雪的身影:“這個杜雪去到哪裡了,她是霍祥的妻子,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應該出現才對啊。
”
“在廚房呢。
”隻見霍母撇了一眼廚房一副不耐煩的模樣,看起來是極端的嫌棄。
王桂芝走到廚房門口,隻見杜雪自己一個人在廚房裡面忙來忙去的,在旁邊已經擺好了幾盤的飯菜,而鍋裡面也不知道是在蒸着什麼。
杜雪一邊切着菜一邊看着鍋裡面的湯汁有沒有灑下來,後面的人都是光鮮亮麗的,可是唯獨杜雪一個人忙來忙去好像那丫鬟一般。
“桂芝你怎麼才來?
鄒,去那裡喝口茶水。
”一位婦人走了過來,婦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模樣,穿了一身的大紅色旗袍,帶着金項鍊金手鍊,隻不過說話談吐之間卻是極端的和藹,一看就是典型的富家太太。
王桂芝心裡面對她有些印象,她丈夫也是做房地産生意的,好像是姓張。
那張太太拉着王桂芝的胳膊剛想要去坐到沙發上面的時候,王桂芝便是搖了搖頭:“唉,你說我們這一大群人全部都坐在這裡吃喝玩樂的,隻留杜雪一個人在廚房裡面忙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
張太太是一個最喜歡八卦的人,什麼事情問她就好了,張太太看着王桂芝也是一個不凡的人,不由得多說了幾句:“她這個女人做了那種事情,怎麼還有臉坐在我們旁邊呀?
上一回的事情鬧得那麼的大讓霍母還有霍祥兩個人丢失了臉面,她現在在娘家人也不受待見,你說她怎麼好意思上桌呀。
”
“也是哦。
”王桂芝點了點頭上一回的事情,的确是杜雪做得不對,現在娘家人也不太喜歡她,恐怕他在這霍家的日子過得也是步履維艱了。
一想到這裡王桂芝便覺得有幾分的心疼,雖然不論一個女子做了什麼事情,但是自己的丈夫還有自己的婆婆是以後能夠主宰自己人生喜怒哀樂最重要的,現在既然已經過成了這樣一幅光景,恐怕以後的日子是更加難過了。
“前些日子我來他們家的時候,這杜雪拉着我兩個人去到房間裡面,我還以為是有什麼事呢,沒想到拉着我的手卻是說他丈夫的不對,說她婆婆的不對,哎呀,整天抱怨這個抱怨那個。
”張太太雙手抱胸,很是看不起杜雪的模樣。
王桂芝笑了一笑,張太太又繼續說着:“不過桂芝你就放心吧,你是他們霍家的貴人,這杜雪不敢拉着你說東說西的,你自己不要理她那麼多。
”
這張太太一句話說完的時候,隻見旁邊又有人在吆喝着張太太便是走了過去,而留下王桂芝自己一個人站在廚房門口。
張太太的嗓門大,剛才說的話杜血全部都聽到了耳朵裡面,她手裡面拿着菜刀的時候都是有些發抖,如果不是因為今天人太多了,那杜雪恨不得就要把菜刀砍在張太太的臉上。
不過張太太說的也是對的,她現在在娘家人的日子裡面是越來越難過了,不過也算得上是有一點的好處,霍祥開了公司之後。
給了她一張銀行卡,每個月給他那銀行卡裡面打了一千五百塊錢,也算是給她的生活費還有私房錢吧。
杜雪雖然忙了點,但是口袋裡面有錢也算得上是不錯的。
而王桂芝看着杜雪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來忙活去的,實在是有些心疼便起自己的袖子便開口說着:“杜雪,你還有沒有什麼工作沒有做完?
我來幫你切菜吧。
”
王桂芝說着手腳麻利把旁邊的青菜給洗了出來,但是是落在杜雪的眼睛裡面可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她還以為王桂芝是看不起自己,埋怨自己哪一點做的不好呢,說話自然是沒有好聲好氣的:“這些青菜我已經洗了一遍,你為何又要洗一遍啊?
”
王桂芝看了看手裡面的青菜有些尴尬,杜雪轉頭看着鍋裡面蒸着的玉米,根本就沒有再搭理她。
王桂芝一會想要切菜一會兒又要洗菜可是看着杜雪實在不方便,王桂芝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隻好放棄了這一個想法,打了一聲招呼便去到了客廳裡面。
外面是一群人人的熱鬧,可是廚房裡面杜雪一個人确實孤獨的很,霍母看到壯壯過來是高興的不得了,拿起手裡面的糕點便開始說着:“壯壯,壯壯看這裡你叫我一聲姨母,我便把這個糕點給你怎麼樣?
”
這壯壯也很懂事,說了不少的吉祥話讓霍母開心,杜雪看到眼睛裡面心裡面又不舒服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隻生了一個女兒,現在沒有兒子,看來這霍母也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不滿自己隻生了一個女兒,所以便去逗别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