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洞房夜,給禁欲殘王治好隐疾後塌了床

第168章 都是爹生娘養,誰比誰高貴

  墨鶴飛身而來,護在蘇染汐身前。

  長劍立在手中,寒光四溢。

  他冷冷看着齊嬷嬷,寸步不讓。

  蘇染汐和齊嬷嬷雙雙露出了詫異之色:“怎麼是你?

  “王妃,可有受傷?
”墨鶴不答反問。

  但衆人心裡都有數——能使喚的動墨鶴之人,隻有那一個。

  “小傷而已。
”蘇染汐挑了挑眉。

  齊嬷嬷冷冷看向墨鶴,生氣地訓誡道:“未央殿前,誰準你擅自動手?
你的主子隻有王爺,不該摻和不相幹的人和事。

  墨鶴寡言,并未答話.

  但也沒有從蘇染汐身前移開身子,保護的姿态非常笃定。

  “我倒要看看,你真有這麼大的膽子跟我動手!
”齊嬷嬷冷笑一聲,諷刺地看着蘇染汐,“區區一個暗衛,救不了你!
今日這書,你抄定了!

  她雙手陡然如蛇一般遊走而來,朝着墨鶴的面門兇狠襲擊。

  内力的強大波動讓許多人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墨鶴面不改色,正要抽劍迎戰。

  “打什麼打啊?
”蘇染汐一把将墨鶴拉到身後,張開雙臂攔住齊嬷嬷:“都是文化人,别學草包莽夫那一套,動不動喊打喊殺的。

  齊嬷嬷眼睛微微一眯。

  那一掌沒收也沒轉彎,狠狠朝着蘇染汐面門拍了上去。

  蘇染汐冷笑——果然!
這老東西無時無刻不想着弄死她。

  “王妃!”墨鶴反應極快,抓着蘇染汐的肩膀往後一旋,避開了緻命的一掌。

  可齊嬷嬷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那一掌速度極快,又狠又準地打中了墨鶴的後肩。

  墨鶴悶哼一聲,松開蘇染汐的肩膀将人護在身後,面色冰冷地拔劍指向齊嬷嬷:“你竟然想殺王妃?”

  “我是想教訓一個不聽話的暗衛而已。
”齊嬷嬷一臉沉靜地看向蘇染汐,面露嘲諷,“誰知道王妃會為了一個暗衛突然沖上來?
你們兩個的關系……”

  “齊嬷嬷,衆目睽睽之下,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你差點殺了我是事實。
”蘇染汐的眼神冷若冰霜,故意揚聲道:“……這難道也是皇後娘娘的意思?

  衆人一聽這話,心裡跟明鏡似的。

  齊嬷嬷和王妃無冤無仇,今日如此一反常态,必然是奉命行事了。

  “老奴隻是誤傷,王妃不要污蔑娘娘!
”齊嬷嬷面無表情地說:“小心再加抄一百遍!
老奴擔心您的手指頭承受不起。

  “加抄一百遍?
沒問題啊!
”蘇染汐冷冷攥住齊嬷嬷的衣領,面露冷色,“我領我該領的罰,你身為皇後心腹,一舉一動都代表着皇後,是不是也該為剛剛那緻命一掌給個交代?

  齊嬷嬷還要狡辯。

  “衆目睽睽,你要殺王妃是不争的事實。
”蘇染汐的目光咄咄逼人,“不知道陛下知道此事,會怎麼罰你?
又會怎麼想皇後的居心?

  齊嬷嬷皺眉:“你!

  墨鶴突然冷聲道:“按大夏律,齊嬷嬷方才對王妃的大不敬行為,至少該責五十杖,服苦役三年。

  齊嬷嬷冷聲諷刺:“區區暗衛算什麼東西!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墨鶴面無表情,心下一冷。

  奈何,他确實不能拿這老奴怎樣。

  一招不慎,就會給王爺惹麻煩。

  蘇染汐突然松開齊嬷嬷的衣領,“生而為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趁着她松懈之際,蘇染汐反手狠狠一拳砸向齊嬷嬷胸口:“退一萬步說,都是爹生娘養的,誰又比誰高貴?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墨鶴眸光一閃,有些詫異。

  雖為庶女,卻也是出身貴族……

  王妃竟會說出這般話!

  “你竟敢——”齊嬷嬷一個高手,今天一而再被個廢柴偷襲,氣得臉色發青。

  還沒動手,墨鶴就閃身擋上前:“你敢動王妃試試?

  蘇染汐再也不怕齊嬷嬷偷襲,直接硬剛:“念在齊嬷嬷是母後的親信,服苦役就算了,五十杖小懲大戒、再罰抄大夏律百遍,也便罷了。

  齊嬷嬷面無表情,“王妃以為區區五十杖,老奴會怕?
至于抄書……”

  她冷冷看向蘇染汐的手指,眼底閃過陰狠之色:“老奴的手幹慣了粗活,不比王妃嬌弱,區區一百遍,總不至于廢了雙手。

  蘇染汐強調:“你要親手、一個字一個字地抄寫下來,不能讓人幫忙哦。

  “好。
”齊嬷嬷面露不屑之色,低聲狠辣道:“原本隻想借抄書廢了你一雙手……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就跪着抄完這二百遍,順便廢了雙腿吧!

  說完,她吩咐宮人又準備了新的書桌和筆墨紙硯,面無表情地走到蒲團之前,“王妃,别再耽誤時間了,請跪下抄書!

  “來了!
一起抄書咯。
”蘇染汐拍拍墨鶴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墨鶴詫異:“可是……”

  “夏凜枭既然讓你來了,那今天就得聽我的。
”蘇染汐張口就來,笑着忽悠道,“放心吧,皇後再怎麼樣都是皇後,我隻是整整她,又要不了她的命。

  墨鶴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

  齊嬷嬷攔不住墨鶴,一心隻想盡快罰了蘇染汐出口惡氣:“王妃,趕緊抄吧!
今天就算陛下來了,也救不了你。

  “急什麼?
我的救兵已經來了啊。
”蘇染汐掏出一瓶藥在手掌上抹了抹,再舉起紅腫的手指吹了吹。

  這藥能讓她的傷勢看起來更嚴重一些。

  剛吹完,青鴿就氣喘籲籲地帶着一幫人趕過來。

  彩衣跑得慢,墜在最後面,流着汗沖蘇染汐微微颔首——

  王妃交代的事,都辦成啦!

  為首的黑面胡子男扛着一張材質特殊的木闆,手裡還拎着一整套工具,興緻勃勃地跟在青鴿身後:“姑娘,你說的什麼刷字術在哪兒?
我們怎麼幹?

  青鴿走到蘇染汐身後,看見她臉上的傷,皺眉掃了眼齊嬷嬷,卻驚訝于她的氣息之穩,内力之渾厚。

  難怪!

  彩衣明明隻拿了令牌讓她進未央殿,墨鶴卻取了令牌先行一步。

  齊嬷嬷這樣的高手,她打不過。

  “王妃,您要的人都帶來了。

  青鴿指着黑面胡子男,“這位是工部左侍郎蔡永,祖傳的工藝世家,一聽說您那個印刷術,立刻激動地帶着人跑來了。

  雖然知道王妃精通機關術,不過齊嬷嬷是高手,王妃難道要當着她的面制造機關嗎?

  “王妃,齊嬷嬷武功之高,怕是隻有墨鶴能跟她對戰一二。
”青鴿小聲說,“你這個印刷術威力大嗎?

  頓了頓,她委婉提醒道:“未央殿裡使用機關,殺傷力不能太大,否則破壞範圍太大,您事後怕是無法交代。

  蘇染汐驚訝地敲敲她腦門:“在未央殿使機關術,我怕不是活夠了?

  青鴿:“……”

  迷惑且不解。

  那您搞這麼大陣仗幹什麼?

  吓唬齊嬷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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