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們還是在隊裡一起幹活。
”嚴文森又說,“五百塊錢對他們來說是巨款,為錢铤而走險很正常。
”
梅家誠湊到華虎跟前,“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
“我老家也在西北,不是這個省,聽我媽說的。
”
“哦。
”梅家誠又問,“這會回去,我身邊人該換了吧?
”
“是的,時間到了。
”
梅家誠想想說,“新來的人先不說,你和白山回去後去哪?
要是沒地方去,來找我。
我有地方安排你們,你放心,我給你們的待遇肯定不比你們現在差,怎麼着也和文森差不多。
”
“你之前不還氣呼呼的麼?
”華虎奇怪的問。
“那怎麼能一樣?
我這人做事一碼歸一碼。
”梅家誠胳膊搗搗他,“來不來?
我還可以送你們去上學的。
”
華虎道,“那倒不用,我和白山都是大學畢業。
”
“哇哦!
”梅家誠嘴巴張大了,他怎麼沒看出來,又說,“要是大學畢業的話,我想挖你們過來有點難呀,你們這種高知人才不會那麼輕易轉業,就算轉業也會有妥善的地方安置你們。
反倒是跟着我不劃算了,可惜。
”
華虎和白山暫時都沒說什麼,畢竟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嚴文森又說,“給他們錢的人,是一個叫老虎的人。
”
梅青酒拿起那張照片看看說,“這是我們第一天到西北拍的,上面衣服一樣。
那天我們剛好在車站遇上李思遠,還是李思遠的可能性比較大。
李思遠被送來西北後,這些年在幹什麼,你們知道麼?
”
“聽說在這邊的化肥廠上班。
”江恒道。
嚴文森說,“我已經找人盯着他了,他要是有問題很快就會知道。
”
這個很快,本來大家都以為要等個幾天,可誰也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找他們,說有個自稱老虎的人去找李思遠,正好被他們看見。
江恒和梅青酒就立刻換衣服,前往化肥廠。
“人呢?
”到後,江恒問。
盯梢的人道,“剛才兩人去後面小街喝羊肉湯去了。
”
江恒幾人就往後街去。
都沒讓他們怎麼找,就看見李思遠和一個耳朵上帶耳環的男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他最先看見江恒,随後喊,“老虎,一盤羊肉夠不夠?
要是不夠再來一盤醬牛肉。
”
“夠了!
”老虎端起一碗湯咕嘟咕嘟喝完,說,“思遠哥,你給我買的票呢?
錢呢,都給我,我這就離開。
”
“離開?
經過我們老闆同意了麼?
”嚴文森吊兒郎當的上前,和盯梢的人一起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老虎肩膀。
其他人則站在不遠處圍着他和李思遠。
老虎怒問,“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
嚴文森也不會回話,一拳先打上他下巴,罵道,“王八羔子,還有臉問我們是誰?
我們老闆是你能動的?
”
說着舉起旁邊的椅子就咣當一聲砸上老虎的腿,隻聽咔擦一聲,老虎腿斷了。
“李思遠,好日子過多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