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侄女給我做的棉襖都是新棉花,可暖和,哦,她現在還在給我做棉褲,又去給我買棉鞋。
有了棉襖棉褲可以出門溜達了,可以和人唠嗑了,再也不用待在家裡發黴了。
最後:你有新棉襖和新棉褲麼?
你沒有吧?
你沒有我有。
梅華深看完,“……”
梅華英正在老爺子屋裡收拾東西,收拾好出來,就見梅華深拿着信手哆嗦着。
“爸說什麼?
”
“說的全是顯擺話!
”說的都什麼話,感情他以前在南省都不穿棉襖的。
“顯擺什麼?
我看看。
”梅華英從他手中拿過信,看完就笑了,“大侄女還會做棉襖?
不錯呀,我迫不及待想見到這位厲害的大侄女了。
”
“你哪天走?
”
“明天下午的車。
”
她要去趟安省,這不,臨走前來給老爺子收拾幾件冬衣。
“冬衣你多帶幾件過去。
”梅華深提醒她。
“知道。
”
收拾好東西,梅華英就提着回家了,到家裡又給兒子做做思想功課,次日下午,便帶着兩個大箱子出發了。
——
花費幾天時間,梅青酒做好全家人的棉襖棉褲,棉鞋她沒做,一是因為買了,二是棉鞋要配千層底,千層底納起來實在麻煩,她有那個時間納鞋底,還不如多跑兩趟副食品店呢,多跑兩趟賣的錢就夠買棉鞋了。
縫完最後一針線,打個結,小江哥的棉褲搞定。
她放下衣服出去,就見江恒也放下手中抹泥刀,她縫制衣服的功夫,小江哥已經将兩邊的樓梯搭建好,并且在牆頭砌出一塊桌面。
“小江哥,這要幾天才能上去?
”
“四五天是要的。
”江恒看着樓梯說,“我覺得光秃秃的樓梯,也不太好,等春天的時候,在這邊上種點吊蘭花,可以垂下來的那種,那才美。
”
他樓梯砌的寬,邊上種點花,也不耽誤走人。
“小江哥你這想法不錯。
對了,小江哥,你的棉襖棉褲我做好了。
”
“謝謝。
”他低聲說。
這時候梅青酒就發現小江哥的耳朵又紅紅彤彤的,啧,小江哥真好玩,給他做衣服,他居然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她摸摸下巴,突然湊到江恒跟前伸頭說,“小江哥,我覺得坐在牆頭看星星還是不夠有情調。
”見江恒看過來,她又說,“坐在上頭牽牽小手親親小嘴才是最有情調的!
”
江恒咬咬牙,随後飛快的将泥土等物收拾收拾,縮回了隔壁。
梅青酒捂着嘴咯咯笑,随後又喊,“小江哥,你的棉襖棉褲還要不要了?
”
“要,衣服扔過來,你人不準過來!
”
梅青酒,“……”
接着就聽江恒又說,“今明兩天,我們隔着牆講話!
”
說完,江恒踢踢院中椅子,梅小酒你給我等着,等我能親的時候再說,我就不信到時候還是撩撥不過你!
他剛這麼想,身後傳來噗通一聲,他回頭就見隔壁扔過來一個袋子。
“棉襖棉褲,你晚上試一下,哪地方不合适記得告訴我,我再改改。
”
“知道了。
”
江恒撿起衣服回到屋中,也沒等晚上,就立刻試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