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吃瓜子的焦紅噗嗤聲就笑了。
除了束大姐,其他人也挺詫異的,原以為這是個好相處的,沒想到也是個刺頭。
“說的這麼傷人?
要按照Z國人際關系圖譜來算,我應該算你姐姐。
你不叫我姐姐沒關系,我直呼你其名,卻有損我們李家的聲譽。
”李思思微笑着說。
梅青酒上去後,居高臨下的看她一眼,“我倒真有一個姐姐,她叫斑鸠兒。
你要是喜歡做我姐姐,改天我可以引薦你們認識認識,說不準你們能做一對好姐妹。
”
說起斑鸠,很多人第一印象就會想到一個詞,鸠占鵲巢。
能考上華興的,沒誰真是笨蛋,李思思眸光閃閃,她在諷刺自己占了江恒的東西?
占江恒什麼?
母愛?
“你這話說的不準确,我姓李,沒有改姓郁,也沒有住到郁家去。
相反是她住到我們家。
”
她自然是指郁婉。
梅青酒挑眉,“所以你是想說,她占了你家?
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你背後這麼說她,心裡作何感想,她那麼疼你,又那麼愛你,啧啧。
”
李思思反駁說,“我可從你沒那麼想過,她是我們家一份子,永遠都是,我們關系很好。
還有,家事就當着衆人面說了吧?
難道你想讓人看笑話?
”
“我說什麼了?
我可什麼都沒說。
再說,一個杜娟兒,一個斑鸠兒,有時候難分彼此,關系能不好麼?
你們才是親的。
我呀,祝你們一家團團圓圓,幸福美滿。
”
梅青酒說完拉了窗簾,脫了外衣,往被窩一鑽,沒有空調和暖氣的北方,真冷!
李思思聽完臉都黑了,将橘子往桌上一扔,拿起包就往外去,宿舍的門被她砰的一聲關上了。
焦紅捂着耳朵詫異的問,“她為什麼生那麼大氣?
”
束春麗和翁雨都搖頭。
“斑鸠我懂,可這杜鵑鳥又是什麼意思?
”焦紅又問。
“杜鵑鳥又叫布谷鳥,相傳雌杜鵑孵蛋後,為了偷懶從不自己做窩孵化蛋,而是生下蛋後,銜着蛋找同樣剛生過蛋的鳥巢,把自己生的蛋放進去,為了掩鳥耳目,還會把這隻鳥生的蛋給扔出去一顆。
又因為杜鵑鳥孵化期短,新生的雛鳥為了讓鳥媽媽一心一意喂養自己,會把窩裡其他沒出生的異姓同胞全給丢出去。
”
說這段話的,是丁茹。
她瞥了眼焦紅說,“暗指不負責任的父母,也許……暗指更多,多讀點書,以為考上華興就了不得了?
”
說完翻過身繼續看書。
焦紅氣的指着自己鼻子,“我,我……我讓她解釋了麼?
”
“她說的也沒錯,我們要學的更多。
”翁雨安撫她。
這種知識丁茹都知道,可見平時看了多少書。
躺在被窩裡的梅青酒摸摸鼻子。
沒錯,她就是在諷刺,諷刺郁婉不負責任,諷刺李思思怕郁婉帶着江恒搶占他們的家,從而設計把江恒趕出去。
當然也暗指,李思思可能是為了獨占郁婉母愛,才設計把江恒趕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