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六說,“這還能有假麼?
他們倆都在大隊長那邊報備過了,就等着訂婚了。
”
他狀似感歎,“小酒多好的小姑娘呀。
”
“那可不,厲害的不得了,會養東西,能帶着生産隊過好日子,人還聰明,還能賺錢。
咱們隊裡的小姑娘都比不上。
”孟小六說,心想也不知道人家這姑娘都怎麼長的,怎麼就樣樣拿的出手?
哪像他妹子,讓她幫忙洗個鞋子,直接把他鞋子刷個洞出來。
夏傑卻歎氣說,“這江恒還真是好手段,竟然能把這麼好的小姑娘騙到手。
”
這話怎麼聽着怪怪的,孟小六心想。
不過他還是幫忙解釋了,“他屁來的手段喲,人家姑娘有意,那對象處起來還不是分把鐘的事情?
”
之前梅青酒和他說,是她追的江恒,夏傑打心眼裡還是不相信的,這才跑來套孟小六的話,沒想到還是真的。
他又說,“小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咱們生産隊裡那麼多小夥子她不談,偏偏找個江恒,那江恒一個孤兒,又沒啥本事,有什麼好?
”
“誰跟你說他是個孤兒的?
”孟小六看他眼說,“人家還有個叔叔在京城呢。
”
這會孟小六也看出來了,八成夏傑是看上小酒了,可惜小酒在和江恒處對象,他就在自己面前酸起來了。
孟小六就多說了句,“人家江恒也不差,一個人拿雙份工分,生産隊裡沒一個小夥子比得上的。
”
說完他就去裝稻子去了,心想這些知青真是莫名其妙,無聊透頂。
而夏傑呢,自從孟小六說江恒叔叔在京城後,就愣住了。
等反應過來,就莫名的憤怒,覺得梅青酒也不過是個愛慕虛榮的姑娘,他就說她怎麼會找一個江恒那樣的人呢,合着人家還有個叔叔,還在京城,京城的确比省城有吸引力多了。
不過,到此刻他也終于知道,梅青酒那邊徹底沒希望了,能去京城誰還能看上省城呢。
郝知青見他愣在那就走了過來,“你和孟小六說什麼了?
”
“梅青酒這邊徹底沒希望了。
”他淡淡的說。
“那不還有個梅秀花麼?
”
夏傑微微歎聲氣,也許隻能走梅秀花的路子了。
——
且說梅青酒提着一袋子田雞還沒進她家院門呢,就聽到梅良平的聲音傳來了,“小聰,你再把藕洗一下。
”
“已經洗好了。
”
“那快拿來,再炒個藕,一會等你姐他們回來,咱們就可以開飯啦。
”
聽着這聲音,梅青酒腳步頓住了,大爺爺似乎在做飯呢,她擡頭看看天,想哭!
大爺爺怎麼這麼好呀!
她擦了擦鼻頭,等哭意下去,她才歡快的進屋,“大爺爺,小聰,你們看我抓什麼回來了?
”
“小酒兒,你快來,來瞅瞅,快看看大爺爺給你做啥好吃的了。
”
梅良平聽見她聲音從廚房出來了。
“大爺爺,您咋真做飯了呀,我說我照顧你給你養老的,你做飯那不成你照顧我了麼?
”梅青酒放下田雞袋子過去,抱着他胳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