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梅青酒就把今天和李書記之間發生的争執、還有之前為什麼和李書記産生矛盾等等一并說了。
江恒聽完,說,“李書記幾次從隊裡拿東西,都不想給錢,隻怕有問題。
公社給員工發福利,發福利的錢又不要他掏自己腰包,走的都是公賬,那他為什麼還要省這個錢呢?
”
“省下來裝自己腰包呀。
”梅青酒接話說,“他打着公社名義,從我們這買東西,那公社肯定要批錢給他,他拿了我們東西卻不給錢,假如我不去問他要的話,這錢他會還給公社麼?
我覺得不會。
”
“我和你的想法一樣。
事情有一就有二,他在咱們大隊這麼幹,隻怕在其他大隊也幹過同樣的事情。
不過他這麼輕易的就把賬目給你,我估計賬面應該被處理過了。
”江恒說。
想了下補充道,“接下來在公社上班,你多留個心眼,所有過手賬都做兩份,防止他坑你。
”
“嗯,我會的。
小江哥,你今天一天都在做什麼?
是不是在家很無聊?
”
“我沒在家,白天去縣城了。
”
“你去縣城幹什麼?
”
“有事,但是秘密,暫時不能告訴你。
”
“怎麼又是秘密!
小江哥你有點讨厭哎。
”
江恒輕笑,“過陣子你就知道了。
”
“那行吧。
對了小江哥,有個事我都忘記問你了,你回來那天小聰他們怎麼審問你的?
”
說起這事,江恒就哼哼,“梅小酒你那幾個弟弟,沒一個蠢貨,他們用二十幾個問題,進行車輪提問,來辨認我有沒有和其他姑娘走的近。
你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我現在腦子裡都是那些問題。
”
“原來是這樣,啧,真慘!
”
“何止慘,提問結束後,星星還警告我一句,警告内容我就不說了。
不過他當時的眼神流露出來的意思,就是我要不聽話,他就打斷我雙腿。
”
江恒說話語氣有那麼點怨念,讓梅青酒咯咯直笑,小江哥不說,她也能猜到星星都警告了啥。
不過大弟總是忽視實際情況,明明是她想對小江哥圖謀不軌。
這會天色已暗,江恒已經将綁在自行車前頭的手電筒打開,她蹭蹭江恒後背,腦子一轉,忽地說,“小江哥,你前面樹邊停下。
”
“怎麼了?
”
“沒怎麼。
”
“那停幹什麼?
”
“讓你停你就停,廢什麼話?
”
“行行行,你老大。
”
江恒将自行車停在路邊,梅青酒跳下來,并轉到前面啪嗒下關掉手電筒。
“梅小酒,你……”
“你什麼你。
”梅青酒拽着他衣服,将他推靠在樹上,江恒的心突然就撲通普通跳的厲害。
“梅小酒!
”
他剛喊出三個字,梅青酒就忽地踮起腳尖,唇瓣上傳來的溫軟,以及唇脂的馨香,讓江恒一下子腦子空白,完全忘記提醒梅青酒身後都是老墳頭這件事了。
梅青酒見他沒什麼反應,又親了下,這下江恒反應過來,抱起梅青酒就調轉了兩人的位置,并加深了這個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