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江躲避不及,就聽那男同學,“付江你手上還真有個疤痕?
輔導員,付江的手上真有疤痕,雖然已經掉渣了,可還是能看到印子。
”
輔導員的臉色也沉了。
起初還相信付江的同學也動搖了。
付江抽回自己的手指,“手上有傷有什麼大驚怪的?
我前陣子手被釘子劃破了。
”
“劃破的傷口和刀傷可不一樣。
”梅青酒又,“這份鑒定結果是半月前鑒定的。
半個月的時間,剛好夠你的傷口愈合。
”
即便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付江的冷靜依然還在,“好,就算你們真的非法取到我的血了,那麼就像我對象的一樣,你有背景有人脈,要想篡改鑒定結果那簡直易如反掌。
總而言之,你這份鑒定根本不具有真實性。
”
梅青酒看了輔導員一眼,,“不可否認,我的确還有個弟弟在京大學醫,可惜他還沒進入醫院工作,還做不到篡改鑒定結果這種事。
再我和你又沒有深仇大恨,這姑娘又不是我女兒,你給出的撫養費也到不了我手裡。
那麼請問我篡改結果的動機在哪裡?
我為這對母女出頭,完全是因為正義。
”
同學們點點頭,梅青酒的确沒理由卻篡改結果,孩又不是她生的。
梅青酒又,“你要不相信的話,重新鑒定一次好了,不相信京大,可以另外選家醫院,反正能有這項技術的醫院又不止京大附屬一家。
”
“這不可能!
我不可能陪你們去做這種鑒定。
要是來個人我是孩子爸,我就去鑒定一次,來一次鑒定一次,那我這一生需要抽多少血?
”付江也不同意重新做。
梅青酒火氣上來了,“你既不同意重新做,又這是假的,我看你是心虛了,你個抛妻棄女的渣男,這是你親女兒,我遇到她的時候,她都快餓死了。
你就這麼心狠?
你要真這麼心狠也罷,這事咱們上法院!
”
“梅青酒!
”一直傾聽的輔導員出聲了,“這點事上什麼法院?
還有,這是家庭方面的事情,不适合在班會上,不能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
先散會,這事私下裡。
”
“都已經到這了,同學們肯定也想知道真相,肯定也不希望我們的班長是個……”
“梅青酒!
”輔導員呵斥一聲。
梅青酒詫異,他們輔導員怎麼回事?
為什麼不趁機解決這事,想包庇付江麼?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個聲音。
“這事的确不适合在班會上,那就去辦公室吧,其他同學先放學,當事人都去辦公室。
”
梅青酒像門外看過去,就見江恒和他們經濟系的系主任在外面,除了兩人外,還有江振中!
看到江叔她眼睛一亮。
這幾饒出現,梅青酒明白輔導員為什麼打斷她的話了。
“都去大辦公室。
”輔導員看了幾人一眼,就出去了。
其他同學就唉聲歎氣起來,還以為能看個大結局呢,誰知道卡在這了!
梅青酒招呼丁茹等人,“咱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