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不太喜歡這個年老之人打量的眼神。
不過還是說,“帶你們進城可以,不過你們得坐到後面去。
”
那年老的卻又說,“可我孫女不能站着,她這都快到月了。
”
梅青酒這才注意到,那年輕女子的大肚子。
“不是,這都快到月了,怎麼還到處亂跑呀?
還在這個地方,你們要是沒遇上我們可怎麼辦?
”
“同志,我們到那邊山裡有事,這不是沒法子麼?
”年老同志又說。
梅青酒想想和江恒說,“你坐到後面去,我來開車,讓這女同志上來。
”
“好,你開慢點。
”
江恒便下車,到後面去了。
“你上來吧,小心點啊。
”梅青酒和那年輕女同志說。
“謝謝。
”
女同志一臉灰白之色,道謝的語氣又淡又輕。
人都上車後,梅青酒就開車了,她開的很慢,這東西她隻在小世界裡開過,還是江恒帶着她開的。
後車上,那個年老的女同志見江恒高高大大的,剛才又開着車,便問他是哪裡人,家裡是做什麼的等等。
倒是前面這個女同志,什麼話也沒說。
到市裡,梅青酒就把母女兩放下,讓他們自己坐車回去,接着她又和江恒一起返回郊外,把車子放進小世界,才和江恒重新返回市裡。
這會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他們剛下公交車站牌,正在往招待所走。
“小江哥,你今天在後車廂和那老太太都說什麼了?
”
“她問我是哪裡人,家裡做什麼的。
”
“那你怎麼說?
”
“我說我是養豬場的鏟糞工人。
”
梅青酒一聽就笑起來。
“你還我兒子命,你殺了我兒子,我要和你們同歸于盡。
”
“你少在這胡扯,誰殺你兒子了?
你兒子不好好的活着呢?
”
“……”
離招待所還差一點距離的時候,梅青酒又看見那祖孫倆了。
江恒則眼神放在另外一男一女身上,和梅青酒說,“那不是第一家招待所遇到的母子倆麼?
”
“咦,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
梅青酒嫌棄的看眼那男的,搞了半天她們兩次遇上的人,是一對怨偶。
這男的抛棄的女人,就是他們從祁宏縣回來遇到的姑娘,而姑娘旁邊的老婦人估計就是她的外婆,認識什麼族長的,給這個男的下了疑似蠱蟲的玩意。
這會男方母親知道兒子活不了,來找女方拼命了。
“我已經找人問過了,我兒子現在隻有死路一條。
”那男的母親,手拿着菜刀,又說,“反正我兒子活不了了,那我先讓你女兒下去等他。
”
說完,男方母親,拿着菜刀就胡亂砍。
而女方的祖孫倆躲躲閃閃的,那女的還挺個肚子,梅青酒見此便沖上前一腳,将男方母親的刀給踢掉了。
“你瘋了吧你?
”梅青酒将刀撿起。
男方母親見沒了刀,頓時嚎啕大哭。
“我的兒子,那可是大學生啊……”
她兒子站在她的身後,跟活死人一樣,一言不發。
“你給我滾,反正你兒子的事和我沒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