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貂被處決的時候,這個人逃跑了,隐藏多年,最終找到郝思。
水猴對山貂忠心耿耿,這些年一直想為山貂報仇,在找到郝思後,就不斷向他說明,當年貂門有多輝煌,山貂有多威風。
郝思在養父母家中,比他弟妹優秀很多,可養父母卻安排他下鄉,這讓不知情自己身世的郝思一直不滿。
這種不滿,随着他在鄉下的時間越來越長,也越來越大。
也因為這樣,他很快就被水猴說動了,之後開始和水猴一起,到處收編當年被遣散的貂門人員。
不過兩年時間,他們就在附近幾個市鋪下了一張暗、網。
至于他為什麼和謝糧田說,是他弟弟,是因為他覺得謝糧田這個人心狠手辣,是個很好的殺人機器!
這個理由傳到謝糧田耳朵裡後,謝糧田差點瘋,一個勁對看守的人嚷嚷,“我要見郝思,我要見他!
”“把我和郝思關在一起,我要和郝思關在一起,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
網鋪的差不多了,水猴按耐不住了,開始行動,在懷河市殺了兩個人後,又轉到琅琊市。
死的人當中,有他殺的,也有其他人殺的,郝思沒有親自動過手,可每個決定都與他脫不了關系。
“我知道。
李叔,事情都搞清楚了,那麼可以對外宣布了吧?
我已經好多天沒上班了。
”
“當然可以。
”
聽完李衛東的話,梅青酒還挺唏噓的。
“也不必感慨,郝思會盯上他,又能盯成功,說明他本人就立身不正。
像孟小水一案,就不是郝思命令他殺,而是他自己要殺。
”
李衛東淡笑,“等過陣子表彰下來,他們會對你改觀的。
”
“我也有表彰?
啥表彰,獎金還是獎狀?
李叔,我覺得獎這個東西,咱們要獎到實處,别搞那些虛的,最好是來點大……”
“那就好,再不宣布,我走在小區裡都要被人扔臭雞蛋了。
”
現在小區裡人人都知道,她在公交車上故意誣賴人的事情,一個個看她的眼神,都帶着鄙視的。
“沒啥,組織給啥我要啥,不給也沒關系,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
梅青酒說完立刻閃人,得嘞,她是傻了才會在李叔面前,說要大團結,李叔那個人思想覺悟跟人不一樣。
李衛東擡頭,目光微涼。
“大什麼?
”
次日一早,梅青酒還在洗衣服,廣播裡傳來,盤桓在琅琊市多日的殺人案、搶劫案都已經告破。
這個消息,讓無數人徹底安心。
李衛東見她溜的那麼快,有些無語,他也沒說什麼,至于的麼?
×
梅青酒洗完衣服後,提點水果,去了報社一趟。
才進去,就見到那位與她發生争執的女同志,那女同志一見到她,語氣就特别沖,“怎麼,耍威風,耍到我們報社來了?
我告訴你,這裡不是警局,沒人給你撐腰,你要是再耍橫,小心給你丢出去。
”
“誰說我在你們報社沒有後台的?
我認識你們張社長,我管不了你,張社長總能管得了吧?
”梅青酒笑說。
她話剛落音,她口中的張社長從二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