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後一個字還沒完呢,衆人就聽啪的一聲,翁雨媽挨了一巴掌,抽她的正是梅青酒。
翁雨媽都被甩的愣住了。
翁雨也是。
梅青酒看她一眼,“還不走?
”
翁雨反應過來,撒腿就往樓上跑。
“你給我站住,你個婊砸,你個熊丫頭,你不準跑,你要跑我就死在你們學校,讓你上不成學。
”
翁雨媽沒拽到翁雨,就在後頭又罵又喊。
梅青酒指着她鼻子就反擊,“大媽,你早上出門是不是沒刷牙?
不僅沒刷牙,早餐吃的還是大糞吧?
她好歹也是你女兒,你就這麼罵她?
罵她是婊砸,那你不就是個老婊砸?
你一個老婊砸在這罵什麼呢?
有臉麼你?
”
旁邊同學哈的一聲就笑了。
可不是麼,這都什麼媽,哪有她這麼罵饒?
“還有你剛才罵我們學校什麼?
你一個出口成髒的人,哪來的臉罵我們學校?
你又哪來的資格我們學校把人教壞了?
剛才你還我頭發是吧?
你是活在舊社會呢還是活在上輩子呢?
看你這土不啦叽的樣,也好意思這個那個的?
翁雨能考上華興不知道給你長多大的臉,真是給臉不要臉。
”
翁雨媽跟人罵街就沒輸過,輸了就放賴,這一招百試不靈。
當下就往地上一坐,兩腿亂蹬,口中喊着,“打人了,大學生打人了,大家快來看呀,還大學生呢,就這素質。
我就這學校不成呢?
好好的姑娘都給教壞了。
這都敢打人了,過幾還不殺人啊……我的爺啊……”
梅青酒雙手抱胸,睨着她,“你還真對了,你要是再在在這哭鬧一會,我就送你上西,上西前,我還得砍去你手腳,完了後我還得去請教醫學院的學生看看怎麼給你開膛破肚,到底是從頭開好呢,還是從肚子開好呢?
”
“你個臭丫頭,你吓唬誰呢?
老子抽你信不信?
”翁雨爸一直沒怎麼話。
現在看這樣,根本帶不走人,上前就要抽人。
不過他巴掌剛擡起來,就聽到有人喊,“住手!
你給我住手!
想死啊你!
”
聰沖過來就用力推他,邊推還邊用腳踹着,“作死啊你,我姐你也想打?
你當你聰哥是白叫的?
”
“這哪裡來的狗東西?
在我們學校撒什麼野呢?
”魏康也。
聰氣呼呼的又踹那人一下,轉過頭來見梅青酒頭發卻驚呼,“姐,你怎麼這麼想不開,頭發咋弄的跟麻花似的。
”
其他韌聲輕笑。
梅青酒臉僵了下,随後,“先别管我頭發,你們來的正好,幫忙把這兩人丢出學校去。
”
“聽梅姐姐的。
”魏康打個響指上前拽着翁雨爸,王峻甯和簡陽也上去幫忙。
翁雨爸直嚷嚷,“你們幹什麼,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們放開我。
”
梅青酒招呼束大姐和丁茹,“來拖着她。
”
“我不走,你們滾,翁雨,你個沒良心的,你就看着别人欺負你媽啊?
”
“……”
“走不走可由不得你!
”
梅青酒見她來個千斤墜,直接拖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