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接着說,“我和他們都說,等你回來問問你意思。
不過有個病人,你得給我點面子答應下來。
”
“什麼病人?
什麼病?
”梅家星又說,“我不是全能,不是什麼病都能看的。
”
江恒道,“我小叔的朋友,身份特殊,對國家貢獻很大。
聽說是什麼心髒神經方面的問題。
”
“那要等半月後,我後天要出發去北歐,之後要回Y國一趟,至于那些邀約,等我回來再說。
”
“好。
”
這會幾人也沒多交流,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被拔掉的電話線,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重新接上。
電話才通,江恒接到嚴文森的電話,說是新春報社總編想約他吃飯。
他事情那麼多,哪有空和他吃飯,便讓他中午十二點電話聯系。
新春總編如約電聯,且開門見山,“江老闆,你讓嚴文森轉達的意思我聽明白了。
冤有頭債有主,江老闆要找人算賬,的确找不到我們頭上來。
這幾天,我和雲城報社,長虹等幾家報社的總編碰過頭,發現令弟的事情,并不是一個人搞出來的。
給我們醫院爆料的是新城醫院的兩個護士,給雲城以及長虹爆料的是一位叫劉墉的醫生。
但是之後,我們幾家報社紛紛收到白氏的打款,讓我們加大印刷量,哪怕免費贈送報紙,也要把這些事爆出去。
”
白氏!
白夜,這是他想到又忽視掉的人。
“原因。
”
“護士爆料是想從我們這得到一筆錢,醫生那邊我找人打聽過,說是對令弟手中的藥比較感興趣。
白氏是為了什麼,我就知道了。
”此人又說,“我聯系江老闆,不求申江報社為我們新春報社解釋,隻求高擡貴手,别再繼續報導下去了。
給新春報社一點活路,報社幾十号人,人人指着那點工資吃飯呢。
”
新春總編之所以會提出這個要求,皆是因為,申江報社似乎揭發假新聞揭上瘾了。
連新春日報五年前發出來的假新聞,都被他們翻出來,炮轟一遍,要是再挖下去,新春日報即将徹底關門。
“下不為例。
”
江恒吐出幾個字,就挂掉電話。
随後讓嚴文森去約白夜。
白夜最近一直在申城,可嚴文森上門,白夜拒而不見。
晚上江恒回到家,将調查結果告訴梅青酒和梅家星。
梅青酒就奇怪了,“怎麼又是白夜,你和小聰到底怎麼得罪白夜了?
他怎麼總是和你們過不去?
”
“我哪知道?
”梅家星攤攤手說,“在創恒喬遷晚宴之前,我都沒見過白夜,更沒聽說這個人。
”
他不經商,不像小聰,還有可能接觸到白夜,他都接觸不到,又怎麼會得罪?
“這可就怪了!
”梅青酒又問江恒,“小江哥,你沒約白夜談談麼?
”
他們現在這種情況,找JC和動拳頭都無法解決根本問題,如今要麼和談,要麼商戰。
“我讓文森去約,對方不見人,我親自聯系,白夜的助理卻告訴我白夜已經在昨天晚上啟程前往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