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本想說,你是不是黴氣太旺盛?
隔陣子就搞點事出來不說,現在還接連被人跟蹤,說好聽的這是倒黴,說不好聽的這是麻煩精上身。
可他話還沒說出口呢,就見梅青酒蹭蹭的沖那兩個打劫犯沖去,對着打犯就一人一腳踹過去了。
梅青酒頭也沒回的說,“當然是報仇!
這兩混賬玩意我還沒教訓過呢。
”
說完就對着那兩人劈頭蓋臉的就抽起來。
邊揍還邊說,“讓你不好好做人,讓你跟蹤我,上一個跟蹤我的人,到現在都怕我。
”
“混賬東西!
”
“……”
他至今還記得,這姑娘和梅華深在自己面前是怎麼商量讓她三姑死的更慘的。
“她眼中的世界隻有兩面,不是黑就是白,黑的就得揍,阻止不了。
”李衛東說。
其實梅青酒也有第三面,甚至第四面,隻是李衛東對她并不十分了解。
“李哥,不阻止?
”一個同志問李衛東。
李衛東瞥他一眼,“你能阻止的動?
”
兩位押人的同志深深的看她一眼。
梅青酒假裝沒看到他們的眼神,她這也不是沒轍。
同志聽他這麼說,立刻改口,“呃,那行吧,我眼瞎了。
”
梅青酒這時候用腳在兩人腳背上擰了一下,擰完才拍手,對另外同志說,“你們可以把他們帶走了。
”
進裡面後,誠誠和小聰在外面坐等,梅青酒進去做筆錄,說她什麼時候遇上這事的,又什麼時候發現死者的等等。
“李叔,這幾個搶劫犯和那殺人兇手會不會也有關系?
”做完筆錄,梅青酒又多問幾句,“還有,最近咱們這怎麼那麼亂?
先是面粉廠被搶劫,接着又是殺人,再接着又有人想搶銀行,彼此之間有沒有什麼關系?
會不會想作亂?
”
生态農莊很任性的,時不時的就改變規則,萬一突然覺得抓人不算虐,那就糟了,她還是做兩手準備比較好。
李衛東,“都先進去。
”
“你真的關心這個案子?
”
“那肯定啊。
”
這時候她就特别後悔,後悔當年沒有好好學曆史,沒有去學法學。
要是學這些的,對這種大案多少也能記得一點,說不定就知道兇手了呢。
至于殺人兇手,她就更不怕了。
那些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她不知道091是怎麼做到窺視外面時間的,反正每次一有壞人出現,091第一時間會通知她。
“真的願意幫忙?
不後悔?
要知道可能會遇上生命危險。
”
梅青酒立刻表示,“這有什麼好後悔的。
再說了,真遇上到底誰有危險還不一定呢。
就說今晚吧,三個人也沒幹過我一個。
”
即便遇上有槍的兇手她也不擔心,機器人刀槍不入。
說起這事,其他同志們都好奇,一個姑娘到底是怎麼把三個男人給打倒,還綁成一個粽子的。
“你……”李衛東有點猶豫,想想還是說,“算了,我已經請求支援了。
随着今晚這事出現,隻怕誘餌計劃也不好使了。
”
畢竟對方可能已經開始無差别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