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遇到雲老師,雲老師見是梅青酒來報名,不免問起,“那子幹什麼去了?
不是聽他們項目早就結束了?
”
“他在閉關,正在進行一個人物模拟的研究。
”她的特别籠統。
雲老師挑眉問,“我聽他提起過這事,他還沒放棄呢?
搞一個跟人差不多的東西出來,還能代替人做一些事的,那麼還要人幹什麼?
”
“他不但沒放棄,還到緊要關頭了。
雲老師,他要真的搞出來,至少可以為人類帶來很多方便,比如給我們做個助手,比如照看孩等等。
”
“你的這些倒是個能用的點。
”不過雲老師還是覺得可惜,他認為梅家誠應該去研究一些,對人類貢獻更大的東西。
“那他多久能出來?
他也别太把上學不當回事,心畢不了業。
”
“我回去會提醒他的,雲老師再見。
”
梅青酒走幾步,又想到一件事,轉過身問,“雲老師,我聽雲崖他們還在醫院?
”
這都過去大半年了,郁婉和雲崖的狂躁症竟然還沒治好,而李思思因為面部毀容,整個人都有些扭曲。
“是的,目前已經轉去精神病院了。
”
梅青酒想想,“星星出國前,留下兩副藥,是我們暑假遊曆的時候,他從當地一個中醫那得來的方子配的。
可能會對狂躁症有抑制作用,但因為是自己配的,我們不敢打保證一定有用。
”
那藥是星星留給江恒的,他不知道郁婉曾想過要江恒死,以為江恒對自己母親多少還有點情誼在,就配這麼兩副中藥留下,那是兩份的量,一份是他給誠誠拿去做人情的。
她其實挺佩服大弟,一個學西醫的,竟然對中醫也了解一二。
“有沒有還得試過才知道。
他現在要是有一點意識,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搞不好會自殺。
死馬當活馬醫吧。
梅青酒同志謝謝你!
”雲老師沒有太和她客氣,這時候隻要有一點希望,他們家都想試一試。
“不用謝,這兩誠誠要是來學校,我讓他把藥帶給你。
”
“不用他帶了,我下午自己過去拿,等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
“也好。
”
和雲老師告别後,梅青酒回到寶泉路,下午的時候雲老師過來拿藥。
家裡還剩下一副,她沒給郁婉送,這種事還是要江哥自己做決定送不送。
不過還沒等她問江哥呢,幾後,李文漢就自己找上門了。
還帶着他和郁婉的離婚協議書,“我跟她離婚,你把藥拿出來。
”
他直接,江恒也直接。
“我覺得你搞錯了,你跟她的婚姻在我眼裡沒那麼重要,她事那麼多,人又那麼作,其實她現在這個樣子,大家都省心。
何必多生事端?
”
“你!
”李文漢失望的,“你把藥給雲崖不給你媽?
”
“雲崖那個藥不是我給的,他是雲老師弟弟,雲老師這些年對誠誠照顧頗多,那藥是梅酒給誠誠拿去還雲老師人情的。
你有什麼人情需要我去還?
”江恒淡淡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