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這麼小的孩子在山上摸黑往家跑,就不能忍。
糯米團子似的小娃娃,多招人疼啊,要不是小酒護着,又不知道被扔哪去了。
想到這些,梅良平就生氣。
再想到罪魁禍首,就想罵人,他沖梅愛民道,“你還背着她幹什麼?
把她扔立春墓跟前去。
”
梅愛民遲鈍了下,就将梅老太放了過去。
梅良平指揮着梅華深和梅興國,“你們兩個把這雜草給清理清理,帶來的紙錢也燒燒。
”
說完他就将帶來的鞭子甩開,對着梅老太就是一鞭子,“和立春認錯,你個臭不要臉的,拿着立春賣命錢給你那閨女花,卻還要把他兒子給扔了,天底下怎麼有你這麼惡毒的人?
認錯,說你錯了,不說我今天就把你抽死在這。
”
“啪……”
“啪……”
“……”
梅老太這會嘴很硬,她覺得和自己兒子認錯丢人。
她覺得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兒子是她生的,就算幹了什麼不好的事,當兒子的也不該和她計較,否則就是不孝順,就是不該生他。
所以她死活不說話。
梅愛民嘀咕叨,“哪有當媽的給兒子認錯的?
”
這話說的,梅良平眼睛一翻,直接一鞭子就揮過去了,“你媽讓你去死,她也是對的?
也不該認錯?
”
梅愛民被打,心裡不爽,卻又不敢吭聲。
“你還有臉替你媽講話?
”梅良平鞭子指着他罵,“你媽是個蠢貨,你也是個蠢貨,這是你親侄子親侄女,在外頭跟人發生争執了,你不護着,你還冷眼看着?
你冷眼看着也就算了,你家那媳婦還跟裡挑撥離間?
你說你們怎麼就那麼能耐呢?
”
他說的是,梅家誠和謝滿倉吵架那天,劉曉麗和蔡杏花說的那幾句話,小聰聽見了,昨天老爺子問他事情的時候,正好說到了這裡,小聰大佬就順勢把她給告了。
“我真是奇怪了,你們兄弟這血莫不是被換成了蛇血?
怎麼就能做到看着孩子被人欺負,一聲不吭的?
”
老爺子說起這個,鞭子又揮過去了,梅興國和梅愛民紛紛挨了幾鞭子後,老爺子指着梅良樹的墓碑,“滾過去跪着,我不讓你起來,你敢起來試試。
”
這兩兄弟一直被梅老太灌輸着,長輩為大的思想,導緻現在被打被罵也不敢說啥,讓他們去跪着就去跪着。
整治完這兩人,鞭子又揮向梅老太了,他說,“你不認錯也行,那就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鞭子硬。
”
梅老太那個怒呀。
可她前天才被抽過,身上的傷一點沒好,這會又挨抽,雙倍疼痛讓她最終對着梅立春的墓碑喊道,“我錯了,立春啊,是媽對不住你……”
梅良平這才放下鞭子,冷哼一聲,帶着孩子們祭拜起來。
祭拜完了,又将墳盤了下,這才往回走,但是臨回去時,卻不讓帶梅老太回去。
“讓她在這喊上一中午,傍晚了你們兩兄弟再來把她弄回去!
”梅良平說。
夏天的大中午,在墳墓跟前認錯,梅青酒覺得她這種怕鬼人士是不敢在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