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幹幾份活,她都沒嫌累呢,結果後面還有個事逼領導。
這種事逼領導,要麼忍氣吞聲被他氣死,要麼炸鍋氣死他,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不幹這份活!
公社大院裡沉默了!
嚴明開扳着手指,心想,她來四天,已經和書記吵三架了!
李書記被她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接着吼道,“之前公社的會計也是這麼幹的,人家都沒說什麼,怎麼到你這裡,就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
到底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梅青酒我告訴你,這不是你們生産隊,你就少在這裡耍橫。
你今天要是不去信用社查賬,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
“您怎麼知道人家沒嫌棄?
人家說不定心裡已經嫌棄到爆炸了。
還有,查賬行,賬目得明天上午整理出來。
”
“我就要你今天給我弄完!
”
“弄不完!
”
“弄不完你現在就走!
”
“走就走,誰稀罕你啊。
”
梅青酒筆一摔,最煩這種事逼領導了。
不幹就不幹,她又不是沒事可做,等到元宵節後,她就陪星星大佬上學去,再過兩年去考大學不好麼?
見她真就摔東西走了,李書記就頭疼的不行。
媽的,他就沒見過這麼橫的死丫頭,竟然真的一點不在乎吃不吃供應糧。
他深深吸口氣,心中默念,我是看在曲書記的面子上,曲書記欣賞這臭丫頭。
默念完,沖她背影喊道,“你給我站住!
”
梅青酒摸摸下巴,扭頭看看李書記,這事有點怪呀,都氣成這樣了,怎麼還讓她回去?
“你耳朵聾了?
”
“沒聾。
”
“上班時間,你往哪跑?
”
“呃…”李書記這話都問出口了,她要是不順着台階下,那不是傻叉麼?
她麻溜的轉身,“李書記,我這不是按照您的指示,準備去查賬麼?
”
這她娘的接話接的多順啊?
李書記都佩服她的臉皮,明明是離崗愣是能被她說成去查賬。
“你帶錢坐車了麼?
”李書記深吸一口氣問。
“沒帶。
”
“沒帶你跑什麼?
”
“領導說的是,我這就回去拿錢。
”梅青酒麻溜的跑回辦公室提上包,又跑去茶水室倒了一杯水給李書記,“領導,喝口水,以後說話聲音别那麼大,容易劈嗓子。
我這就去查賬,下午就不回來了,賬冊我帶回家搞去。
”
公社去縣城就一班車,上午去下午來,真不是她偷懶回家。
李書記接過水哼哼。
從吵到收,這兩人輕松自如,以至于公社人都錯愕不已。
梅青酒坐車去信用社了,查完帳,又回家。
家裡幾個大佬都閑着沒事幹,便全部被她拉來弄賬冊,有四個大佬幫忙,一晚上就弄出來了。
但是弄完,她也沒立刻說弄完,直到次日中午她才抱着賬目去找李書記再次核對确認。
這次吵完後,一直到元宵節,李書記都沒再找她事。
元宵節的節禮是兩盒湯圓,這次李書記沒扣她東西。
她愉快的提着東西回到家,卻見家裡站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