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碰到雲崖母親時,雲崖母親反手将她推開,且嚷嚷,“你給我滾開,蘭快,快點把她給我拉開。
”
“哦好好,你放開俺家夫人。
”蘭去扯梅青酒的手,梅青酒擡起腳就踹過去,“都建國幾十年了,你還夫人夫饒,我看你們是想複辟封建王朝。
”
她這一踹,蘭哎呦一聲,倒退好幾步。
“沒用的東西。
”雲崖母親罵道,并甩開自己的包包,親手去撕扯梅青酒,“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就跑來勾搭我兒子,我兒子那是上雲,你就是那地上泥。
”
“上雲也架不住有個腦殘的媽,還高門大戶呢,走,我要去雲家一趟,問問雲家老爺子,他高門大戶的雲家,是怎麼娶個蠢貨兒媳婦進門的。
”
梅青酒拽着雲崖母親,真打算去雲家一趟。
雲崖母親聽她要去見老爺子,有一瞬間的慌神,她懼怕雲老。
便掙紮着,“你放開我,蘭你死了,怎麼一點用沒有?
”
“誰跟你去雲家,我家門檻你還不配進……來人啊,大家快來看呀,這裡有個有夫之婦,不要臉勾搭人了,還大學生呢,不要臉狐狸精。
”
“大家快來看呀,看不要臉的狐狸精,勾引我兒子。
”
“……”
本來雲崖母親正在鄙視梅青酒,可還沒幾句呢,就突然高聲喊起來。
這讓梅青酒回過頭。
然後就見學校大門口駛出兩輛車,其中一輛還開了車窗看過來。
那車她認識,視察領導的車子,雖不知道怎麼現在才離開,卻知道了雲崖母親的意圖。
她想把事情搞到領導耳朵中,從而讓學校嚴懲自己。
幾乎一瞬間,她腦子就想到了幾種解決辦法供自己選擇:是把她拖走,還是給她扣人販子的帽子,又或者是給她扣個惡勢力餘孽的帽子?
電火石光之間她決定選擇最後一種。
她拽着雲崖母親就往車子那邊去,開車窗的車子車門也打開了,最先走下來的竟然是他們班的輔導員。
“領導,你們學校的女同學太不像話了。
”雲崖母親沖他喊道。
“梅青酒,怎麼回事?
”葉輔導員。
雲崖母親又,“還能怎麼回事,你們的女同學不要臉,你們學校教出這種學生來,我都替你們羞愧。
”
“輔導員,不是這樣的,這個女的我不認識,她一來就我勾引她兒子,這不是搞笑麼,全校誰不知道我結婚幾年了,我跟我丈夫是從工作崗位上考進大學的。
可這個女的誣賴我不,還要帶我去遊街。
遊街這種行為,不是前幾年的惡勢力才會幹的事麼?
我們社會主義紅旗下,誰還會幹這種事情?
所以我懷疑她是惡勢力的殘餘勢力,正打算拉她去派出所讓灑查呢。
”
梅青酒故意話很大聲。
這樣後車的領導即便不開窗也能聽見。
“你還敢你不認識我?
我一來我就告訴你我是誰了。
我是雲家人,什麼惡勢力殘餘勢力?
你想死吧?
”
梅青酒立刻,“我不知道雲家是哪号人,我隻知道我懷疑的有理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