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仙人掌幹啥喲?
紮死人了。
”大嬸接着又問,“你真給我三個雞蛋?
”
“我還能騙你麼?
”梅青酒從衣兜裡掏出三個,說,“你給我點仙人掌,我就給你雞蛋。
我弄回去也是栽在院牆頭上的。
”
這玩意可是個好東西,他們家的院牆是土的,剛好可以栽這個。
院牆頭上栽上密密麻麻的仙人掌,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隻要有人敢翻牆,哼哼,鐵定被紮個正着。
她之前想把中華田園犬弄一條出來看家護院的,可隊裡有的人家飯都吃不飽,她要搞條狗在家,隻怕不出三天就被人偷偷拖走吃肉了。
“行,不過你想要多少仙人掌,你自己去割。
”大嬸怕紮人呢。
“我自己割,你刀借給我用。
”
“你等着。
”
梅青酒将自行車推進去。
大嬸将刀遞給她,看見她的自行車,眼神亮亮的。
“小姑娘你們家生活很好喲,自行車都騎上了?
”
“我哪有錢買自行車?
這是我們大隊的。
”
梅青酒拿着刀試試,又問,“大嬸,你家有沒有稻草借我點,我裹着仙人掌,不然沒法割。
”
“你等着。
”
大嬸稻草拿來,稻草裹着仙人掌,她從第二掌割下放進袋子中,這家院牆上仙人掌特别密,她割了幾個後,又問,“大嬸,我能不能多割一點,我家院子有點大,不然不夠栽。
”
“隻要你不怕紮手,你想割多少都行,又不是啥值錢玩意。
”
“好嘞,謝謝大嬸。
”
她開心的割了半袋子,才和把刀還給大嬸。
将裝了仙人掌的袋子夾在後頭自行車袋子上,她才和大嬸告辭。
看時間還早,又往縣裡去一趟,為了能早點回來,她騎的可快了,去縣裡寄完信。
路過書店給羅峰媽幾根香腸,說是南省給她寄來的。
之後又去了派出所一趟,本想問問秦姨的事情怎麼樣了。
可她去的時候李衛東不在,其他人不知道這案子,她隻好騎上車回生産隊。
到家的時候才五點多,初夏的季節天色黑的晚,這會太陽還很高,她遠遠的就看見自家門口站着兩個女人。
等到跟前,她一看原來是蔡杏花,至于另一個……她眼睛一亮,好大一個渣!
還是新的!
她自行車一停,蔡杏花就說,“小酒,你二嬸來了,你怎麼不喊人?
”
“你先别說話。
”梅青酒手掌指向蔡杏花,并且上前圍着蔡金玲上下前後打量了一圈。
蔡金玲被她這動作搞的摸不着頭腦。
“你看什麼?
”她問。
“當然是看好肥的一個渣!
”她激動的說。
她怎能不激動,她的生态農莊可能是嫌棄她總虐那麼幾個人,現在都不肯給她物資了,那天用癢癢粉虐完梅玉敏母女後,農莊給她的又是狗,而且這次更小氣了,就給她一條小奶狗。
蔡金玲見她這麼激動,還以為見到自己高興的呢,心中對即将要說的事把握更大了。
。
她說,“小酒,不認得二嬸了?
蓋了新房怎麼也不去和二嬸說一聲?
也不去請二嬸來給你燎鍋底。
你個小姑娘,知道的事情不多,可别聽家裡那些人挑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