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三言兩語就把最近的事情給說了,不過她沒說喬廣義媳婦說的那些話,不是是什麼好話,就不污染小江哥的耳朵了。
江恒聽她說話,嘴角就控制不住的揚起。
又問,“餓不餓?
”
“不餓,我帶了很多吃的出門,坐車上吃一路,你呢?
”
“我也不餓。
梅小酒……”江恒欲言又止。
“怎麼了小江哥?
”梅青酒拉拉他的手說,“小江哥,我們可是一對,有話要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
江恒看她一眼,說,“這次我去申城,看見我媽了。
”
“你還有媽?
?
?
”
這話問的,江恒沒好氣的說,“沒媽哪來的我,石頭裡蹦的呀?
”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從來沒聽你和江叔叔提過麼?
”重點是後世資料也沒提過,以至于她一直以為,江大佬的媽媽早就過世了。
江恒這才說,“在我爸要來安省的時候,他們離婚了。
”
梅青酒心想,小江哥說起自己媽媽來,并不開心,這說明見面不愉快。
小江哥是66年來的安省,那個時候離婚,說明有故事,江家人不提也是正常的。
“小江哥……”
“我跟着她在申城待過一陣子,後來才去的安省。
”
“小江哥你家這情況不對呀,你能留在申城,說明你祖父父親的事情并沒有連累到你,那你後來為什麼要去安省?
”
梅青酒幾乎一問完,就後悔了。
還能怎麼去安省,肯定是發生什麼,讓他沒處可去了呗。
她心疼的抱住江恒,“小江哥,她跟你說什麼了?
”
“讓我不要再回申城,就待在安省,待在鄉下。
”
“為什麼?
有正當理由麼?
”
“她,怕我出現會打擾到她現在的生活,她跟我爸離婚不到三天就重新結婚了,而且嫁的人家非常好。
”
那個女人什麼心思,他最清楚不過了。
“我呸!
”梅青酒當下就怒氣沖天,“憑什麼不讓你回去,她以為她是誰呀!
她越不讓你回去,咱們偏要去,從今年開始,咱們一年去一次申城,以後還跑去申城定居,我氣死她丫的我。
”
江恒見她小臉氣鼓鼓的,噗嗤就笑了,伸手戳戳她的臉。
“梅小酒你真可愛。
”
梅青酒捉住他的手指,“小江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
“嗯。
”
“沒關系的小江哥,反正之前那麼多年,沒有她你也過的好好的,以後就當還沒有她好了。
”
“我知道。
”
知道歸知道,隻是多少還有點不開心。
“不過,我們可能暫時不能去申城氣她,她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待在安省,她就會從你這邊做點什麼。
”
“哎呦喂!
我怕她?
我正好缺女……”梅青酒看小江哥一眼,見他面色如常,才繼續說,“我正好缺女渣來湊對呢。
前些天我把我們公社的蛀蟲全給挖出來了,可惜當中就一個婦女主任和喬廣義媳婦可以湊對,剩下還有好幾個呢。
”
“湊對?
女渣?
”江恒不解的問,“什麼意思?
”
“呃……”完蛋!
一生氣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