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
張社長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這個稿子我可以給你刊登。
不過要改一改。
”
“行行行,我隻要保留王素月、秦維剛、秦老太這三個饒真實姓名以及故事梗概就行,其他随便怎麼改。
”
張社長點點頭,“我明白,這個交給我來,你回去等着看這期的報紙就是。
”
“謝謝社長,真的是太謝謝您了。
”梅青酒笑。
張社長搖搖頭,“舉手之勞。
應該是我感謝你弟弟才對。
”
“遇上那種事,别我弟弟了,換成其他人也一樣會出手的。
”
“這可不一定喲。
”張社長。
一旁的編輯見社長都同意了,他也不好再什麼。
随後梅青酒、江恒就和張社長告辭離開了。
下午梅青酒又要回縣裡,兩人就沒回家電廠,中午在國營飯店吃個飯,下午去汽車站坐車,可在車站的時候卻遇上郁婉了。
郁婉是特意等在這的,她上午去家電廠找江恒沒找到,聽裡面人,江恒和梅青酒一塊出來了。
梅青酒還在縣裡上班,下午肯定要回去,所以她跑車站來等兩人,這不,真讓她等到了。
“江恒,媽有話問你。
”
“我沒什麼事情和你的。
”
郁婉冷笑,“今兒這事,你敢不聽我!
你要敢不聽,我讓你終身後悔,事關你叔。
”
事關江振中,江恒就不得不重視了。
梅青酒也一樣,“車站旁邊有家茶館,去那裡。
”
“你沒資格和我話。
”郁婉眼神輕蔑的看着梅青酒,“再了,我們母子話,有你什麼事?
”
梅青酒就不是吃素的,她指着郁婉,“我警告你,我看在江恒面子上,才容忍你一再的挑釁,你要是再和我逼逼叨叨,心我讓你走不出琅琊剩隻要你被困在琅琊市,别你有一千個幺蛾子,就算你有一萬個,你也得給我憋在肚子裡。
”
“你敢!
你以為你是誰?
還能隻手遮了?
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
“我敢不敢,你心裡清楚,你遠在申城,我都照樣能讓你好看,更不要你現在在我面前了。
你要想事,就去旁邊茶館,你要不想去,我現在就送你去火車站,送你去申城。
”
郁婉扭頭看向江恒。
“你别看他,看他沒用。
”
江恒順從點頭。
郁婉深呼吸一口氣,扭頭就往外去。
五分鐘後,幾個人在茶館坐下,梅青酒冷眼問道,“吧,到底什麼事?
”
“二十多年前,你叔離家的事情我知道。
”郁婉看向江恒,“他帶走不少東西,我也知道,我親眼看見了!
”
梅青酒内心駭然!
她怎麼會知道這事?
她要把這事捅出去,江叔就要完球了。
郁婉見兩人都不話,得意一笑,“江恒,這事我不會出去,但是……”
“别但是了,我還是把你困在琅琊市吧。
”梅青酒幽幽的。
郁婉仿佛沒聽見她的話,繼續和江恒,“你跟她離婚,我重新幫你找個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