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梅建邦可萬萬沒想到一個小丫頭會那麼難對付。
他和蔡金玲下凡來生産隊,就是為了保證書的事。
那天蔡金玲帶着一身刺從生産隊回去,他給挑了一個晚上才把刺全部挑出來。
挑刺的功夫梅建邦才了解到事情是怎麼樣的,這事呢,他心裡知道不能怪小酒。
這年頭誰有工作不好好的守着?
你為了一個不算親的人去算計人家工作,換成誰,誰都得發飙!
可發飙歸發飙,你怎麼能反算計回去呢?
梅建邦不是蔡金玲,他不認為抵死不認就行了。
保證書那東西,要真的利用好了,還是很有用的。
萬一有人指點指點這丫頭,這丫頭再拿着保證書跑去找廠裡那些和他嶽父關系不好的人,搞不好真的能把工作給丢了。
所以等蔡金玲身上沒傷了,他也抽出空了,兩人一起來生産隊了。
本來他以為一個小姑娘,就算再聰明,也不會有大見識,他們先吓唬吓唬,再說幾句軟話,肯定輕而易舉的就把保證書拿回來了。
蔡金玲聽這話就罵開了,“我就知道你跟你老子一樣不要臉,借錢不還,還耍賴。
你要不還,我就待在你家不走了,你什麼時候拿錢出來,咱們什麼時候算。
你要實在拿不出錢,就用你家這些東西還有保證書來抵押。
”
“我呸!
你才不要臉,你全家都不要臉,兩個大人弄張假欠條來糊弄我一個小孩,也敢說别人不要臉?
想賴在我家不走?
有種你就待在這,你要敢走,你就不姓蔡!
誠誠你去從外面把院門給姐鎖上!
小江哥你幫我把院裡那些棍子竹竿都收起來。
”
本姑娘今天就來一出狗咬狗!
“哦好。
”
梅家誠的執行力非常強,他姐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認識梅小酒久了,每當梅小酒吩咐人的時候,江恒就知道他要搞事情了,便腳快手快的去院裡把尖銳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你别裝神弄鬼的,你趕緊還錢!
”蔡金玲催促道。
梅建邦也說,“小酒,這欠條絕不假。
”他以為梅青酒要扣下他們,威脅他們呢,又說,“你留下我們有什麼用,還得管我們吃喝。
欠錢還錢天經地義,不管走到哪,這錢你是賴不掉的。
”
梅青酒瞥他眼,就進自己卧室了。
蔡金玲跟後喊,“你躲屋裡也沒用,你要是再不還錢,我就把你家東西全給砸了…啪……”說着将桌上的一個碗給摔了。
梅青酒很快從屋裡出來了,還帶了兩條黃色大狗出來,她看着地上被摔碎的碗,冷笑,“一個碗十塊錢!
上,教他們做人!
”
她手一揮,四條狗子兩條走向梅建邦,兩條走向蔡金玲。
江恒目露震驚:她哪來的狗?
關在屋裡他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蔡金玲和梅建邦也驚訝的不行,四條狗,還這麼肥,這丫頭哪來的?
這麼多要炖多少肉啊?
梅建邦才這麼想,狗子就一口咬上他的褲腿。
。
“滾開……”梅建邦一腳踹過去,那狗子卻靈活一躲,高舉前蹄要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