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賽我去年就參加過了,沒難度,不去。
”
“難道你去比賽就是為了難度?
”江恒漫不經心的說,“誠誠隻比你大兩歲,都知道養家糊口了,你怎麼就不知道?
我聽說,比賽一等獎至少是派克鋼筆,數學比賽和作文競賽要是都能得一等獎,就能得兩隻鋼筆,自己不用的話還能拿出去賣,一支派克五塊,兩支十塊,十塊夠你高中一年學費了。
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知道節省呢?
要換成誠誠,這會肯定在奮發學習,為比賽做努力,而不是跟你一樣,在這粘你姐姐。
”
梅青酒,“……”
小聰,“……”
“高中組那邊搞不好星星已經報名了。
”江恒又看他一眼。
小聰深吸口氣,“你少在這激我!
我不上你這當。
”
“哦,我知道,你不敢去,你怕考不好丢人。
其實你學習沒那麼好吧?
你跳級的時候作弊沒有?
不然你怎麼連個競賽都不敢去?
”江恒一句比一句犀利。
氣的小聰差點跺腳,“哎呦我天!
”
兩人的鬥嘴,讓梅青酒樂個不停,原本因梅家誠的離開而沉悶的心情也有所好轉。
“行行行,我就考給你瞧瞧,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牛逼!
”小聰氣呼呼的說,“不過,我要是拿雙冠,你就喊我小聰哥,從此以後我和我姐說話的時候,你不準插嘴,你敢麼?
”
江恒攤攤手,“有我不敢的麼?
”
“很好,姐你做裁判。
”
“好的兩位大佬。
”
做裁判這事,梅青酒特别熟悉。
“那房子這事呢?
”小聰還沒忘記呢。
“你可能不知道你同學姑姑是單身母親,那房子或許是公社補貼給她的。
”梅青酒說,“來日方長,房子的事不急。
”
“這樣啊?
那姐我每天跟你一起回家。
”
接下來江恒哥不能接姐下班,他不能讓姐一個人走黑路。
說完,小聰沖江恒得意的擡着下巴,我還是能陪我姐,你能麼,能麼?
江恒,“……”
*
次日,江恒也出發去市裡了,沒讓人送,而且他在市裡上班十天半月就能回來一趟,對此梅青酒沒有太多的離别愁緒。
晚上下班的時候,她騎車帶小聰回家,回到家發現梅家星也在家。
不等梅青酒問,他就說,“等你分到房子我再回去住校。
”
他們學校住校方便,想什麼住都行,前幾天江恒哥和江叔叔都在生産隊,他就偷個懶,晚上沒回家睡,現在江恒哥去上班了,他就不能再偷懶。
“你們可真是,都把我當成弱不禁風的人了。
”
她明明那麼強悍!
梅家星笑笑。
就姐弟三個人在家,晚上煮飯都要少煮不少。
晚上星星和小聰聽收音機,她便回到卧室,閃身進小世界。
她剛進去,四隻狗子就撲了過來。
“我去,你們幹什麼?
”梅青酒接着又問,“你們今天一天叫喚什麼?
”
她今天上班的時候,她耳朵邊上一直徘徊着狗子的叫聲,叫的她腦門頭發脹。
狗子聞言就帶前跑,跑幾步回頭示意她跟上,“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