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酒,咱們好好說話,你這麼兇幹什麼?
”拍什麼桌子,還想打人麼?
兇?
她還有更兇的呢,想到這跑回屋裡将江恒送她的刺藤鞭子找了出來,拿在手上哼唧唧,“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本姑娘鞭子伺候你交代。
”
本來說起這事江恒就生氣,見她還拿鞭子出來就更生氣了。
“說就說,梅小酒,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了,你是大姑娘了,大姑娘不要和人拉拉扯扯。
”
“我什麼時候和人拉拉扯扯了?
”不對,梅青酒突然想到那天小江哥去後山喊她的事。
當時孟小六抓她手來着,所以江大佬因為這事瞪了她好幾天?
而江大佬之所以瞪她,是因為關心她,還有就是,應該吃醋了。
想到這,她提着鞭子往江恒走去。
“你幹什麼?
”
“小江哥。
”
江恒見她眼睛微眯,眼眸還含着笑,莫名覺得不好。
見她過來,便站了起來往後退去,邊退還邊說,“你别過來,你就站在那,我能聽到你說話。
”
“可我聽不到你說話,我耳聾我得離近點。
”梅青酒見他面上窘迫,内心直樂,到他跟前後,突然一手拽着他前面衣服問,“來,小江哥,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讓我和人家拉拉扯扯?
”
梅青酒心想,本姑娘釣魚釣了那麼久,從目前情況來看,魚應該早就上鈎了。
既然上鈎了,就得把它撈起來圈養着,不然時間久了,魚被别人釣走怎麼辦?
“這還用問?
當然是因為關心你。
”江恒脫口而出。
“我當然知道你在關心我,可你為什麼關心我?
”
江恒看着離的超近的梅小酒,隻覺自己的臉像火燒似的,可腦子卻越來越清明。
梅青酒見他不說話,又拽了他一下,“說,為什麼?
你看,咱們非親非故的,要說是鄰居吧,隊裡那麼多人家其實都算是你的鄰居,那些人家家裡都有小姑娘。
你為什麼不去關心人家?
偏偏來關心我?
小江哥,任何事情都有理由的,你的理由是什麼?
還有你看到我和人家拉拉扯扯,你好像很生氣?
其實咱們也沒什麼關系是不是?
你為什麼還要生氣?
”
“……”
她這話說的就讓江恒很不高興。
之前還說要和他一起去領結婚證呢,現在就沒什麼關系了?
他咬牙問,“梅小酒,你爸知道你這麼善變麼?
”
“這跟我爸有什麼關系?
”梅青酒都迷糊了,“再說了,我爸都上天了,他怎麼可能知道我的事情。
”
江恒脫口質問,“我就知道你在騙人,還說什麼想和我領證?
想和我領證,怎麼又說沒什麼關系了?
”
他就知道梅小酒是個騙子!
别看她平時撩撥的厲害,可也就撩撥撩撥,根本沒有認真過。
“我現在也還想。
”梅青酒接話接的可順溜了。
就是小江哥這話聽着不對呀,像是在默認領證的話,可又不相信她?
?
不過,不相信她這事可以回頭再說,先把小江哥是不是默認這事給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