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茹也不是她能惹起的人物,姚珊沒回怼。
“我,我隻是好奇。
”姚珊睜着眼睛。
焦紅反怼,“好奇心害死貓。
再,你當我們酒姐是你哥哥嫂子那種除了會生孩子,就啥事不會幹的廢物?
我們酒沒來上學之前,那是市裡銀行會計部主管,那是領導,整忙的不得了。
誰像你哥哥嫂子一樣,閑着沒事幹,隻能去生娃。
生也就算了,還整到處炫,炫什麼?
炫你嫂子肚皮好,還是炫你哥哥太廢物?
”
宿舍幾個人光聽着就震驚,焦紅口才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
姚珊被怼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不和你這種沒素質的人計較。
”她暫時壓下怒氣,轉頭和梅青酒,“我問這個除了好奇,也是一片好心。
結婚這麼久都沒個孩子,顯然不太正常,要我,都是知識分子,不要諱疾忌醫,還是去醫院查查的好,萬一不能生,還能找醫生。
”
周圍人相互看看,姚珊這話的太沒分寸,不過結婚三年沒孩,這要擱在鄉下,估計早被婆婆給罵死了。
梅青酒撐着下巴打量她幾眼,笑,“這麼關心我?
我謝謝你,謝謝你爹媽,謝謝你全家。
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好好上學,閑事莫管,不然西北都擱不下你。
”
姚珊面上一滞,嘀咕句好心沒好報,就轉過頭去。
丁茹湊過來和梅青酒,“沒經過教育的人,就是學不乖。
”
“誰不是呢?
”梅青酒攤攤手。
後排聲音傳來,氣的姚珊握緊了拳頭。
這些張口閉口就是大話的人,還不就是仗着家世背景好麼?
她要是也有這些……
“1978年迎新晚會現在正式開始,有請我們的……”
領導發言的聲音打斷姚珊的思考,發言的領導不多,就是話多,半個時後,節目表演才正式開始。
可惜這些節目,姚珊一個都沒看下去,她腦子裡一直在想,她千辛萬苦考出來就是想做人上人,想成為京城或者申城這樣大城市的人,可現實告訴她,即便她考上好大學,也不一定能得償所願。
就算得償所願,在普通市民之上,還有那些有權有勢的人。
都是一樣的人,憑什麼生來就被分為三六九等?
她不甘心!
她要試試,就算試不成功,還有付江可以選,她怕什麼?
節目放到一半,中場休息的時候,姚珊和宿舍人句,就走出活動室。
她從活動室,一直走到男生宿舍樓下。
見有個男生回宿舍,她忙喊住對方,“哎,同學,能幫我喊個人麼?
”
“你要喊誰?
”那男同學問。
“麻煩你幫我喊下住二樓的江恒,就,就是梅青酒找她。
”
“好,你等會。
”
“謝謝。
”
那男同學就上去了,五分鐘後,江恒走下樓,四處看看,卻沒看見梅青酒。
心中嘀咕,這個梅酒,躲什麼迷藏呢?
“梅酒,我下來了,快出來。
”
沒人。
“梅酒,再不出來,我要生氣了。
”
這下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