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給我,我來!
”王峻甯搶過相機。
魏康也恨的不得了,“我來幫忙。
”
“我也來。
”小聰說。
李思遠聞言也隻是冷笑,一點不求饒。
随後三人将李思遠拖卧室裡去。
江恒出去,将那四人當中的兩人弄進來,把幾人扒了衣服。
拍完照,找來車把人放上去,進城後,其中三位室友先回學校,王峻甯和魏康分别去聯系自己的父親。
王紅中與魏康父親得知此事,簡直怒不可揭!
那是他們家最優秀的兒子,竟然差點被人毀了!
幾乎得到消息後,兩人就往外走。
約莫六點左右,梅青酒等人到達李家住的四合院時,王紅中和魏康父親也到了。
李家這會正在吃晚飯,郁婉一看見江恒,面色就不快。
“你來幹什麼?
一點不聽話,讓你離開那個潑婦就跟要你命了一樣。
”
“閉嘴!
”李文漢喝了她一句。
此時他已經看見被綁在人群中的兒子。
王紅中皮笑肉不笑的說,“李老弟,弟妹的待客之道當真一般。
”
有客到,不命人端茶倒水,反倒是嗆聲質問,可見教養不過爾爾。
“慚愧慚愧,王兄,魏兄,江恒,坐,都請坐。
”李文漢橫了郁婉一眼,又問,“不知你們此時來,是為了什麼?
思遠為什麼被你們綁着?
”
王紅中看向站王峻甯,“你來說,到底怎回事。
”
“李伯伯,你們家李思遠可真行,我拿他當兄弟,他拿我當傻缺……”
王峻甯憤怒的将事情又複述一遍。
李文漢當下臉黑了,雙眼掃過李思遠的時候,眼神裡多了抹失望。
不過既不能聽信片面之詞,也不能不講證據。
“思遠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
李思遠心機是真的深沉。
這個時候還能給自己找到退路,并且坑小聰一把。
“酒是我送的,酒裡的藥也是我下的,但我是受人指使,我很無辜。
”他看着王峻甯和魏康說,“我是受梅家聰指使的。
”
小聰,“你胡扯八道!
我都不認識你。
”
“小聰,做人要厚道,我幫你做事,你這時候說你不認識我,不合适吧?
”李思遠笑笑,又和王峻甯說,“你們幾個都喝醉了,隻有梅家聰沒醉,你說這是為什麼?
還不是他早就知道酒裡有問題。
”
李思遠眼神又說,“你們肯定奇怪,他為什麼要坑你們,那是因為你們學校有幾個留學名額,他怕被你們搶了去,因為你們兩家世比他好。
”
魏康,“……”
王峻甯搖頭,“這不對,如果是小聰指使你,那麼你為什麼聽他的話?
”
“這個呀。
”李思遠看看江恒,又看看郁婉,唇角微勾,“你們不覺得我後媽和江恒長的像麼?
江恒是我後媽的兒子。
我後媽想把兒子認回來,但是她兒子又不想認她。
我這個孝順的繼子得知此事後,就想幫幫忙。
我知道江恒是梅家聰姐夫,就想讨好梅家聰,讓梅家聰和江恒說情,讓他認認自己親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