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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163章 擔心

姑娘她戲多嘴甜 玖拾陸 5366 2025-02-15 10:44

  溫宴走過去,蹲下來觀察霍以暄和徐其則。

  兩人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轉醒的迹象。

  溫宴掃了眼癱坐在地上的方家兄弟,那兩人還沒有緩過勁兒來,想哭又哭不出來,很是狼狽。

  霍以骁在溫宴身邊蹲下,低聲道:“我們上去的時候,那長淚痣的在逼姓方的下毒,不知道是要毒暄仔還是惠康伯世子。

  溫宴抿唇。

  下毒。

  十之八九,毒的是霍以暄吧。

  雖然比前世早了半年,但差不多一樣的主賓客,想來今日之事,也許與前世是一樣的。

  霍以暄并非是醉酒後急病而亡,他是中毒。

  好在,這次及時趕到。

  不過,對方用的到底是什麼毒?

  霍以暄前世病故,有大夫看診開方子,一直說的是病,從未有人質疑是毒。

  而霍以骁的作息無序,溫宴猜測是有毒下在茶葉裡,但那麼多的太醫也沒有一人提出過懷疑。

  世間之大,大抵又是什麼不易察覺的東西的吧。

  就好比前世霍以骁中過的寒食散。

  那本身就是治療寒症的藥方。

  隻是霍以骁并無寒症,突然吃了那東西,生生成了毒藥。

  “大公子和世子這樣都沒有醒,應是酒裡已經下了些迷藥了,”溫宴斟酌着道,“最好是請個見多識廣的太醫,仔細辨一辨,否則貿然灌解酒藥下去,藥性相沖,損傷身體。
尤其是,特别像酒後受風着涼的那種。

  霍以骁挑眉。

  他确定溫宴知道什麼,不過溫宴不會說,這裡也不适合問。

  霍以骁按下疑惑,找徐其潤商量了兩句。

  徐其潤亦是驚魂初定。

  他今晚上就是給霍以骁帶個路,卻碰上了兄長遇險,眼下衆人都能平安,可以說是運氣極佳。

  騰地方安置,請太醫分辨,對他來說都是小事,他趕緊讓人準備。

  交代下去了,徐其潤道:“那主謀跑了,我準備帶人把這莊子徹底查一查,四公子如何安排?

  霍以骁轉頭看了下溫宴。

  溫宴抱着黑檀兒,一人一貓,正嘀嘀咕咕說着什麼。

  “你先查,”霍以骁與徐其潤道,“我還有事,等下再過來。

  徐其潤一怔,剛要說這時候還能有什麼事兒比抓人更重要,餘光瞥見溫宴,他心領神會。

  他們這裡搜查,三四更天搜完都算快的,弄不好要搜到天亮去。

  溫宴一個姑娘家,一整宿不回去,很不妥當。

  雖然現在這麼染了半身血的樣子,也十分的不妥當。

  “那這裡就交給我了。
”徐其潤道。

  徐其則和霍以暄被送到了京衛指揮使司的衙門,隐雷安排了人回去給霍懷定報信,險些被人下毒這麼重要的事情,絕對不能隐瞞。

  方家兄弟也被扔進了衙門,等着徐其潤回去問話。

  受傷的車把式也被挪去看大夫。

  一地的打手,斷氣了的就地收斂,活着的全綁起來。

  隐雷重新套好了馬車,請溫宴上車。

  溫宴剛坐下,霍以骁也跟着上來了。

  車廂裡,兩人一貓,具是一身的血腥味。

  黑檀兒看起來很焦躁,來回踱步。

  霍以骁沒有見過這樣的黑檀兒,問溫宴道:“它怎麼回事?

  溫宴答道:“它嫌血黏糊,又臭,連舔都不想舔。

  霍以骁:“……”

  黑檀兒脾氣還挺大。

  也是,能殺進殺出的貓,脾氣大些又算得了什麼。

  光是救了徐其則,惠康伯明天起能一天一籮筐的魚給這貓兒上貢。

  “你不嫌?
”霍以骁問。

  溫宴撇了撇嘴,她嫌棄極了。

  霍以骁失笑,道:“沒看出來,你還挺能幹,沒有練過功夫,胳膊也算有些勁兒。

  拿着幾子一下接一下捶人的樣子,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溫宴莞爾:“能翻牆,胳膊和腿怎麼也得有力氣才好,不過是仗着有匹馬,他們又沒有兵器,占了便宜。

  霍以骁深以為然:“确實是三腳貓。

  黑檀兒龇着牙“喵”了一聲。

  溫宴沖它眨了眨眼睛:“你是四腳貓。

  黑檀兒勉勉強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馬車進了燕子胡同。

  霍以骁叫住了準備下車的溫宴,道:“回去之後,好好梳洗一番,點上安眠香,就睡吧。

  溫宴轉過身來,湊到霍以骁跟前,道:“骁爺這是擔心我?

  霍以骁道:“你還用得着人擔心?

  “用得着!
”溫宴的肩膀垂了下來,委委屈屈地,“我其實可害怕了,以前都沒有打過架,還是這種打不過就要命的架,我現在都怕。

  霍以骁:“……”

  說得跟真的一樣,剛這一路上壓根沒看出一點兒怕來。

  隻是,真的會有人不怕嗎?

  小狐狸慣常胡言亂語,也慣常會逞強。

  就像是半夜三更不睡覺去爬莊子屋頂似的,是她膽大,也是她在害怕。

  溫宴,她連害怕,都是異于常人的。

  撐住了,并不意味着毫不畏懼。

  “溫宴,”霍以骁的喉頭滾了滾,“沒事了。

  溫宴微怔,而後揚着唇笑了起來:“想跟上次一樣親你一下,可惜臉上都是血,下回吧。

  說完,她撩開簾子跳下車去。

  霍以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擡起滿是血污的手,按了按眉心。

  溫宴她怕個鬼!

  差點又叫她給騙了。

  溫宴這幅樣子,實在是不敢從大門進,幹脆還是翻牆,一落地,把歲娘和黃嬷嬷都吓了一跳。

  知道她遲遲未歸,溫子甫和曹氏都還沒有合眼。

  溫宴便讓黃嬷嬷過去報一聲。

  打架的事情瞞不住,明兒肯定會報到順天府,得先跟溫子甫透個消息。

  具體的,還是得等她收拾妥當了再說,不然這身“血淋淋”的樣子,能把人吓得一口氣上不來。

  送了溫宴之後,霍以骁回了滄浪莊。

  徐其潤沖他搖了搖頭,他們已經粗略翻了一遍了,沒有發現那淚痣男的下落。

  “莊子另一側有個庫房,裡頭鎖了些長刀長槍,”徐其潤道,“也是我們運氣好,他們沖過來的時候沒顧得上拿兵器,就火把木棍的。

  霍以骁颔首:“等天亮了再仔細搜一遍。

  天亮時,順天府得了訊。

  牽扯到了霍家、惠康伯府,畢之安親自帶人趕來。

  徐其潤把那一衆打手都扔給了畢之安:“昨兒太晚了,就沒有打攪畢大人,抓着的都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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